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满身脏污,她却没露出一点嫌弃,甚至还主动牵他的手。
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她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不说跟季同志一样天天洗澡,出门前总要收拾一下吧,村里不是有河吗?现在又不冷,你完全可以打理好自己。”白瑾之蹙眉说。
她提季屿川,完全是因为她认识的男同志只有季屿川一个人会天天洗澡。
但听在庄青的耳朵里,就成了季屿川勾走他的好工具白瑾之。
他眼里冒着火,咬牙切齿:“季屿川,你非要跟我过不去是吧!”
季屿川眉尾上扬细微弧度,声线冷漠,却透着讥讽:“你会跟落水狗过不去吗?”
“你说我是狗!”
庄青肺都快气炸了,连日来屈辱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暴起冲向季屿川,拳头直冲季屿川的面门。
季屿川站在原地,淡漠轻蔑抬起脚,踹在庄青腹部。
庄青被踹飞半米,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双眼猩红火焰燃烧。
季屿川目光只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不紧不慢回头对白瑾之说:“看到了吧,他有暴力倾向,家暴只是个开始,不关起来,还会伤害其他人。”
姜稚差点没憋住笑。
小鸡好坏,她好爱。
被这边闹腾吸引过来的院里人深以为然。
“看给桂花打的,桂花多好一个人啊,从来不跟人红脸,又贤惠又温柔,就这也被他揍了。”
“小白,你可得早点上报,把他抓起来啊!”
“对,把他抓起来,做那个什么什么典型!”
白瑾之郑重点头:“我一定。”
“妇女权益不容侵犯,家暴的男人一定要关起来!”
瘫在地上的庄青脸上血色顿消。
他在这一片已经毫无尊严可言,要是再被当成典型全市游街,他就别活了。
他忙掐住陈桂花的胳膊:“我没打她。”
陈桂花错愕地回头看他。
庄青露出可怜的眼神:“桂花,快告诉大家,我没打你,我不是家暴男。”
陈桂花看看庄青,又看看众人,最终目光落在要帮她的姜稚身上。
“难道你想看我去游街吗?”庄青咬牙催促。
手上更加用力,充满着威胁。
“别怕。”姜稚踢开庄青抓在陈桂花胳膊上的手,“桂花姐,你说出实情,妇联可以做主帮你离婚,你不用怕他。”
盯着姜稚笃定的眼神,陈桂花深深吸了一口气,开了口。
“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