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啥,他有钱,三转一响都能讹来。”
十点多,天早就黑了,院里的人已经熟睡。
两个人非常顺利的把季屿川偷回了自己家。
林寡妇赶人:“你去铁蛋他们那屋,等两分钟去找人。”
林大妈瘪嘴:“给我老太太看看年轻小伙子咋了!”
“行了行了,钱要紧。”
林寡妇一边扒季屿川衣服,一边不耐烦挥手。
她拽开两三颗扣子,她就忍不住流口水。
这壮硕的胸肌,这流畅的腹肌,还有这宽肩窄腰。
姜稚这死丫头,吃的可真好啊!
她顾不得多欣赏,扯掉季屿川的皮带,又连忙拽开自己的衣服。
觉得仍然不够,还扯着布撕开一部分,营造出被强迫的假象。
门外脚步声匆匆,林寡妇忙假装反抗地推着季屿川。
凄苦恐惧地小声喊:“不要……屿川,姐知道你暗恋姐,但你不能耍流氓……”
季屿川被推的醒过来,本能抓住乱动的那只手。
他双眼还没睁开,以为又是姜稚在胡闹:“别动,听话一点。”
“老刘,你看!”
林大妈一进来,就指着床上低吼。
下一刻就冲过来,哭着拉开季屿川:“小流氓你快放手!”
季屿川被拽住,蹙眉睁开眼。
瞬间被眼前这一幕惊得酒醒了一半!
林寡妇已经哭上了,拢着衣服,小声抽噎着:“呜呜,屿川,你毁了姐的一辈子啊……”
林大妈“呸”了声:“老刘,看见了吧,这小子喝醉酒摸到我们家要非礼我闺女!我闺女一个寡妇,传出去这种名声还活不活了!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刘大爷还是很相信季屿川的人品的:“小季肯定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是非礼啊!”林大妈不依不饶,“我就知道他工作好,你们都向着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一听到动静就去找你,幸亏是捉奸在床啊,要不然他们还不说是我闺女犯贱勾引人吗?”
“停。”季屿川嗓子在冒烟,脑内更是还残留着醉意,理不清思绪,“我为什么在这?”
“我不是跟姜稚在一起吗?”
刘大爷看他的样子,也知道醉得不轻。
主持大局说:“要不等姜稚回来找她,要不明天小季酒醒了再说。”
正说着,姜稚从外面进来。
林寡妇一个眼神,林大妈立马冲出去,把姜稚拉进屋。
“姜稚,你男人酒后欺负我们家春英,你给个说法吧!”
姜稚目光落在床上。
季屿川衬衫扣子解开一半,皮带扔在一边。
而床尾,林寡妇衣服被撕破,斜斜挂在肩头,正搂着自己低声啜泣。
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