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啊!”姜稚冷眸睥睨,不屑道,“谁让你利用我们女同志却又不信任女同志,你要是早告诉陈桂花那是什么药,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她冷笑:“难得你聪明一次,知道用符合我们宴席效果的禁药。”
“可惜啊,多行不义必自毙。”
朱老爷子鼓掌:“说得好!”
朱志刚头疼:“爸,你就别跟着添乱了,你都让骗一百八十八了。”
姜稚忙中回头:“我没骗啊!这是定制药膳的钱,我可没多收。”
“啊!”
她这轻漫的态度如同洒在溃脓伤口上的一把盐,灼刺的庄青气血上涌。
庄青大叫一声,冲着姜稚冲过来。
“我杀了你!”
姜稚连忙闪避。
随手抄起床边的输液架就砸在庄青的肩膀上。
庄青吃痛停顿,朱志刚连忙抓住庄青,把他压在床上。
庄青双目猩红,几乎是嘶吼出来。
“你毁了我一辈子!”
姜稚抱着输液架不松手。
虽然庄青现在因为药物导致的内脏损伤比较虚弱,但他到底是原男主,万一伤害到她了呢!
她挪到门边,大开嘲讽。
“打得你光溜溜被送到医院的是二流子,你怎么不去找他?”
“真是畜生本性哈,只会欺软怕硬。”
庄青剧烈挣扎,想要再次出手。
朱志刚紧紧按着:“老实点!你害人自食恶果还有理了!”
他听得很明白。
这两个人也没反驳。
真想一目了然。
“不是我……”
床上的庄青,声音闷得极沉。
“我没有让陈桂花下药,就是你姜稚毁了我一辈子!”
“我不能……”
姜稚一头雾水,两个疑问在脑海里面盘旋。
“不是你,还能是谁?”
“还有,你不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