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姜稚那张嘴,他们可不自取其辱。
孙大妈的骂也就几句。
要么是说季屿川是废物,要么说姜稚是不下单的母鸡。
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姜稚先洗完澡,等季屿川洗碗躺在床上,她已经昏昏欲睡。
“困了?”
季屿川抽出她手里面的医书,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嗯,有点。”
姜稚的声音带着点困顿的鼻音,眼里的惺忪还没有完全散去。
季屿川躺在她身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气。
被这鼻音一激,眼眸深了几分。
单手放在她脖颈地下,声线比平时低了亮度:“姜小满,你想不想要孩子?”
【宿主!机会来了!快醒醒勾引他!我先屏蔽自己了!】
姜稚可怜的睡衣被系统喊没了。
她蓦地睁开眼,就势往旁边一滚:“不可以哦!”
“你不要离我这么近,我怕我耍流氓,办了你。”
看着她如临大敌的小模样,季屿川心尖仿佛被撩了一下。
只觉得她格外可爱:“也不是第一次耍。”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我都已经习惯了。”
姜稚眨巴眨巴眼,欲擒故纵道:“哥哥不是说,不喜欢我那样嘛!我要解九连环,不能砸……”
“唔唔!”
季屿川熟练堵上她的嘴。
说过那些话之后,他已经后悔了。
是他太不了解女同志,也是他没给安全感。
现在姜稚再提,怎么听怎么矫情。
他额角青筋直跳:“忘记那些。”
姜稚笑起来,指尖顺着喉结下滑,停在腰腹下放。
“那我记得什么?”
她勾引得坦坦荡荡,眼底明晃晃燃着火,毫不掩饰地撩人。
季屿川喉结滚动几下,本就浓的黑瞳熏了两分躁意,嗓音低哑无比。
“记得,洞房花……”
烛。
最后一个字,被柔软的唇瓣堵在喉咙里。
季屿川浑身上学血液倒流,沸腾嚎叫着奔腾,他情不自禁按了两把她的细腰纾解。
两个人直接的温度节节攀升。
“可以吗?”季屿川喘着粗气问。
“别问。”姜稚气喘吁吁,白嫩耳垂红的惊人,“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