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驳回:“我申请在没确诊季屿川不行之前暂停任务总行吧!”
要是季屿川不是身体方面的不行,是心理方面的,那她八天的任务时限就只剩下五天了。
这绝对不行!
【只给你今天一天。】
姜稚装睡差点都破功,真想无差别大骂狗系统八百遍。
就这一下午时间,姜稚根本顾不得别的,一下火车,拉着季屿川就直奔医院。
季屿川不明所以:“我们去哪?”
姜稚想了一下。
没有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更不会老实去做检查。
她从衣兜里掏出干净手帕:“小鸡,我们玩一个游戏吧?”
季屿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姜稚踮起脚尖,把手帕蒙在他眼睛上。
“哥哥,要乖乖的,我才不会生气。”
不能跟她睡觉,让她发泄一下也可以。
季屿川很配合地蹲下,任由姜稚把手帕当成眼罩蒙住他的眼。
一双小手牵起来他的手:“我现在是你的眼睛,我让你怎么走你怎么走,听见了吗?”
季屿川眼底蓄起笑意:“听见了,长官。”
姜稚拍拍他的肩膀:“对咯!我是长官,你是小兵,执行我命令,不许说话不许动,我们都是木头人!”
季屿川:“……”
公交车上,大家以为季屿川是瞎子,纷纷给两个人让座。
姜稚脸皮贼厚,拉着季屿川就坐下来。
还对着旁边的大妈卖惨:“对,眼睛看不见了,我们就是去医院的。”
季屿川嘴角抽抽。
但还是配合她演戏,双手四处摸碰,拉住姜稚的小手,像是拉住了珍宝。
“别丢下我。”
声音分明很冷,却好似有浓浓的不安全感。
大妈感动得眼泪汪汪:“闺女啊!你们太不容易了!大妈这里有两颗大白兔,你们吃吧。”
“谢谢您,好人有好报。”
姜稚把糖接过来,自己吃了一颗,塞给季屿川一颗。
季屿川冷峻的表情抽了抽,但笑意始终不减。
他不用看,都能猜到她的小表情,一定是得意又狡黠,像个刚刚偷吃完鱼的小猫。
季屿川对他们要去的地方越来越期待。
下了公交车,甚至还主动问:“我们去要去哪?”
“别问,一会儿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