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扁嘴:“为什么呀!”
季屿川在接到温和鸣电话的时候,就大概猜到了又是姜稚要搞一点小花招。
至于下药,是他看她殷勤要喝酒的时候猜到的。
尤其开酒瓶的时候,感觉到了酒瓶被人开过。
他揉了揉眉心,原先想的理由在看她宁愿下药也要跟她睡的时候,被丢到了一边。
姜稚下了这么大的决心,实在是说服不了。
他思忖了片刻:“我爸曾经生了一场病,我去寺庙求了个平安符他好了,当时我发誓三年不能破戒,离破戒就一个多月了。”
姜稚陷入一阵阵绝望:“啊?”
她总不能让季屿川破戒,让公公生病吧?
季屿川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真情实感说:“骗你的话,我爸当场暴毙。”
对于这样一个大孝子,姜稚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只能嗫嚅说:“我也不是不信,你用不着这么发誓。”
“没事,我是唯物主义者,就这一次封建迷信。”
季屿川摸摸她的头:“可以等等我吗?”
姜稚委屈巴巴点头。
眨巴眨巴眼:“哪个寺庙啊?我能不能去求一个破解办法?”
“在江城。”季屿川一本正经跟她分析,“你坐火车得一天一夜,然后再去寺庙,不如等几天。”
姜稚噎了噎。
今天这都快过完了,她就剩下三天了,根本就不够。
她大字倒在床上:“命苦啊!”
“嗯,摊上这样的公公,确实命苦。”季屿川语调无波无澜。
姜稚噎了噎:“倒也不必这么说。”
她化悲愤为食欲,吭吭哧哧啃掉半桌饭菜。
“你洗碗去!”
她把自己当初做的那几个方案计划全部都划掉。
在上面写一个大大的。
狗屁任务!
然后在脑袋里面疯狂咒骂系统。
系统弱弱冒头。
【宿主,我调查了一下,季屿川说的是假话,他在骗你。】
姜稚觉得系统才在扯淡:“你数据库根本不准!季屿川怎么可能拿自己爹开玩笑?他是那种人吗?”
系统格外委屈:【可是,我检测了他爸爸的身体状况,健康的连点小毛病都没有,连在战场上受到的旧伤都不影响生活呀!一米八五一百九十斤的大汉,一拳八个小朋友!】
姜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