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公吩咐人进来,将白柯带了出去。
“注意别被人瞧见了。”
“太子殿下,老奴办事,您就放心吧。”
另一边,禾熙已经回到王府,担忧的情绪让她根本没办法沉下心来思考对策。
反反复复地在院子里踱步,几个时辰都没停。
“小姐。”
玉竹瞧了心疼,端了甜汤过来,刚想劝说两句,管家便匆匆来报。
说太子殿下请王妃去东宫一趟。
“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禾熙现在哪有心思面对谢长宴,她摆摆手,想让管家出去拒绝,却见他递上来一株簪花。
通体白玉,雕刻着玉兰。
那是白柯的簪子!
“太子殿下差人送来的。”
禾熙毫不犹豫便往门口走。
等玉竹反应过来,禾熙已经没影了。
她匆匆去屋里取了披风,马不停蹄跟着跑出去,气喘吁吁地给禾熙披上。
“天色晚了,小姐小心夜风寒凉。”
到东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花公公引着禾熙进去,绕过主殿,又经过养心殿的后花园,才入了偏殿的卧房。
禾熙远远便瞧见躺在床上的女人。
脸色苍白如纸,连唇瓣都褪尽了血色,只剩下一层干裂的白纹。
她眉头紧皱,长睫像是沾了露气的蝶翼,轻轻颤动着,额际仍不断地往外渗着冷汗。
似乎睡梦中,仍被痛苦折磨着。
禾熙呼吸都跟着刺痛,她身子颤抖着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捧起那只伤痕累累的手。
冷得像冰块一样。
“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身后的谢长宴沉沉的叹了口气:“人救回来的时候,呼吸都快停了,我让太医救了很久,才勉强保住这条命。”
禾熙鼻头发酸,喉间滚着难忍的痛意。
强撑着情绪起身,哑着嗓子开口。
“你如何知道的?”
谢长宴怎会知道她和白柯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