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求您替老妇做主!”霍老太君坚持跪下,这让满朝文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皇上脸上乌云密布,顿时转过身,“是谁?是谁对老太君不敬?”
满朝文武皆摇头。
老太君当场把家中丑事说了出来,凄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老妇请求皇上做主,处死闵氏。至于那个小野种,”老太君微微闭目,露出极度不忍的神色,“也一并处死!”
“不!这不可能!”闵阁老跪在地上。
“证据确凿,我亲眼所见,我霍家上下都亲眼所见,难道有假?况且闵氏和奸夫都承认,安哥儿是他们俩苟合而生。”
“皇上,臣妇无能,治家不严!
可即便臣妇的三个儿子,两个孙子都战死沙场,臣妇无子送终,也不愿意认下这个野种!
否则,叫我孙儿云骁九泉之下怎么瞑目!”
闵阁老瘫坐在地,“不可能,文雅不是这样的人。不可能!”
可无论闵阁老如何替孙女叫冤,也不及霍家证据确凿。
“让闵氏文雅来回话!”皇上满脸怒气,看得朝堂上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皇上正有愧于霍家的时候,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更不敢替闵阁老说话。
闵氏被拖了进来,双目无光。
“闵氏,老太君所言可都为实?你可知罪?”
闵氏抬起头,浮起一层冷笑,“我何罪之有?皇上,有罪的是你!我和霍云骁新婚第二日,他就被你派上了战场。
我要在霍家立足,不得给霍家传宗接代?
他走了,我怎么传?我一个人怎么生孩子?
你不让他走,我就不用借种!!”
闵氏的话直接让张阁老晕死了过去,霍老太君掩面泣泪。
后又抹干泪,“皇上,求您裁夺!”
“闵氏女文雅,不守妇道,不尊不孝,推出去砍了!”
皇上甩了下明黄的袖子,坐在宝座上撑着额头。
“野种一并。。。。。”
就在这时,宋清禾牵着安哥儿跑进了宫殿。
“求皇上开恩,求老太君开恩,给安哥儿一条活路。”
宋清禾拉着安哥儿跪下,爬到老太君脚边,“老太君,安哥儿无辜,是闵氏造下的孽,跟他一个孩子无关啊!”
宋清禾动作粗鲁,粗壮的手扯得老太君衣裳都要裂开。
“您想想已故忠勇侯,想想大将军,想想大爷二爷,他们上阵杀敌,不就是保家卫国,保百姓平安吗?
稚子无辜,安哥儿什么都不懂。
您饶了他,奴婢带他走。。。。。。”
“贱婢,你敢背叛我!”老太君提脚朝宋清禾踢去。
“老太君息怒!”闵阁老幽幽转醒,“是我闵家教女无方,生下孽障。眼下正是国之动荡的时候,传出去,百姓又当如何想?若让北金知道,朝堂不和,岂不是给他们机会?”
闵阁老趴跪在地,白发都散开了,“这事只能密而不宣,不然寒了霍家军的心。
皇上,老臣并非替孽女和孽障说话。
求您收回成命,闵氏文雅可以死,得秘密处死。
至少这野种,打一顿扔出府,是死是活看他造化。
闵家也绝不插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