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抱走你儿子。
是我的错,求您饶了我和我儿子吧。”
吴六边说边拉着自己的儿子跪在宋清禾跟前,一起磕头。
“求求您!求您饶了我们。”
小男孩哆哆嗦嗦,刚刚逃过一劫,现在又撞上一劫,小小的眼里写满了恐惧。
宋清禾并不是心硬之人,她对小男孩没有敌意,但对吴六的做法十分痛恨。
她抓起吴六,“我儿子要没事,你和你儿子的命便在,我儿要是有事,我敢保证,镇长要死,你跟你儿子也必须得死!”
“可恶的是镇长,不是我啊!求求您,放了我们吧!”
宋清禾满肚子的火无处可发,转身从马车里把客栈老板拖了下来,扔在吴六跟前。
抽出匕首,直接对着老板的身体插了几刀。
“看到了,这是下场!”
吴六吓得差点晕厥,小男孩是彻底失了声。
“我告诉你,告诉你你就会饶了我们吗?”吴六捂着儿子的眼睛,希望他忘记眼前血腥的一幕。
原以为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无依无靠,他们好下手。
没想到碰上了个硬茬。
“说!”
宋清禾耐心有限,因为心急如焚。
“镇长家后宅院子里有间地下室,这次要献祭的两个娃都关在了里面。我刚刚就是从里面把我儿子接出来的。”
宋清禾又问了一下确切位置。
“你叫吴六是吧,把这客栈老板的尸体处理了。胆敢报衙门,我就说你是合谋!”
吴六惊慌点头,“你不杀我了?”
宋清禾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感谢你有个儿子,若不是他,今天你也必死无疑!”
“谢谢,谢谢!”
吴六背着客栈老板的尸体,拉着儿子走得飞快。
宋清禾见四下无人,把马车收进空间,自己也跟着进去,换了一套夜行衣。
一想到安哥儿会被吓到,宋清禾手脚快了许多。
按照吴六给的位置,宋清禾已经潜入了镇长家后院,且寻到了地下室入口。
不过就在这时,许多的脚步声传来,且伴随着一道尖刻的笑声。
“哈哈哈,没想到还另有收获!”
“镇长,那男娃真是那画像上的人?”
“像,很像!”
“那还把他献祭给河神吗?”一旁的小厮赔着笑,“没有男童献给河神,河神要是发怒咱们没办法跟族老们交代啊!”
镇长转身一巴掌拍在小厮头上,“蠢!”
“镇长您说。”小厮点头哈腰,挨了打也是半点不敢喊痛。
“去,把吴六的儿子捉回来。”
“是是是,”小厮一听,眼睛转得飞快,“还是老爷您聪明。”
镇长又哈哈大笑起来,领着身后二人走进了房间。
黑暗中,宋清禾墨黑的眼珠蒙上一层阴影。
该死的,已经离京城五百多里距离,却还有相府的爪牙。
不想泄露行踪,这镇长必须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