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偷东西的话,宋清禾并不担心,可她一屋的小孩,就怕有什么闪失。
而且,他们的身份,若让这听墙角的发现了,那便是隐患。
这家伙能这么快找到他们,看来是踩了点的。
宋清禾脸色铁青,“你什么时候来的?来的几个时辰了?老实交代!”
“您饶了我,我告诉你。”到底是女人好说话,小偷心存一丝侥幸。
“你没有资格讨价还价。”宋清禾又往他头上狠拍了一掌。
“我说,我说。我刚来,还没偷到东西,只是翻进了院子,就被你们逮到了。”
蒋毅冷笑一声,“你翻上墙头的那一刻,我就瞧见了。真要让你得手,我这二十几年的功夫白练了。”
“之前有没有来过!”宋清禾又问,“我知道你是谁,就是巷口那家饭馆的人。”
男子见状,不认也得认,认了这桩事,就牵不出其他事,他是万万不能见官的。
“是,是我。我再也不敢了。之前你们从饭馆出来后,我便跟上了,只确定你们住的地方,就又回了店里,想等着你们睡着后,来偷点东西。
我没有偷到,我什么也没有偷到。
不信你们检查一下你们的包袱。”
宋清禾微微勾了下唇,“不报官可以,但我们必须给左邻右舍提个醒。”
她想,若以后要在这里长住,少不了与附近的人打交道。
既然如此,正好趁这机会,让大伙认识他们。
蒋毅绑着人,拿着厨房的盆子敲了起来,不一会儿,整个巷子都沸腾了起来。
他们的小院立刻站满了人。
“啥?这朱四是小偷!”
“千真万确,大娘,咱大哥抓住了他。”宋清禾指着朱四,“他从那个墙头跳下来,踩到咱们白日干活的锄头上了。我大哥从小就习武,他爬上墙头的那一刻,就被发现了。这才没让他得手。”
“该死的朱四,我家丢了不少东西,我还以为是我家老头偷出去换钱买酒喝,原来是你干的。
没想到你们夫妇人前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却是夫妻大盗。”
朱四瞳孔骤缩,那惊恐的神色稍纵即逝。
“还有我婆婆的首饰,一直丢一直丢,她还怪我偷偷拿了,害我被夫君骂,被婆家嫌弃。
我这几年受的委屈,原来都是你造成的。”
兰花嫂子哭声震天,对着身旁的夫君捶了好几捶,“叫你不信我!叫你不信我!”
“我给孙子买的龙凤金镯,是不是也被你偷了?”
一声声声讨没换来朱四一个解释,大家义愤填膺。兰花嫂子的夫君被捶得胸痛,不敢对老婆发火,只恨朱四害了他,“我们大家去他们家搜。搜到了就报官!”
宋清禾蹙了下眉,不过很快想通。
他们报官,比蒋毅去报官好。
不一会儿,大家就簇拥着朱四,去了他们家,很快在朱四的家里,搜到了这几年大家丢掉的东西。
整整一大箱,两个大男人都抬不动。
很快官差来了,把朱四和朱四的老婆抓住,带走了。
宋清禾看了会热闹,便回来了,刚准备关上门继续休息,就被一只脚伸进来拦住。
“清禾妹子,”一道脆亮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