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官差,是你杀了王官差!我还很感谢你救了我,我以为你是想帮我的,原来只是想让我替你顶罪。”
“我没有杀人!”
小乔抓着老太君的衣裳,“老太君,我没有杀人。是刘官差杀的,我以为他想帮我。”
众官差哗然。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名官差小声地说,“说起柴刀,我见刘官差带有一把。他还说他爹以前是樵夫,那把柴刀是他家祖传的。”
“我也见过。那柴刀比一般的柴刀要小,但十分的锋利,不比咱们的刀钝。”
朱桦又弯下身,再次查看了一下王官差身上那些裂开的伤口,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刘官差。
“看着我做什么,不是我干的!”刘官差顿时有些慌,他也不知道他慌什么。
就在这时,到处搜查的另一队官差拿了个大包袱回来了。
“刘官差,这是你的包袱?”
刘官差瞪大眼睛,“你们拿我的包袱做什么?”
“哗啦!”包袱被一名官差打开,全都抖在了地上。
一个鬼面具、一把斧头,以及一套黑色夜行衣,还湿漉漉的。
“真是刘官差,原来王官差是他杀的。”
“他是想顶替刘官差的位置呗。”有官差大声议论,也不再背着人。
“王官差一直压他一头,他心里一直不服。只怕是想趁这次机会,嫁祸给霍家,还能杀了王官差,真是一举两得。”
“来人,把刘官差抓起来。”朱桦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刘官差,我们所有人差点都被你害死了!”
“我害你们?”刘官差哪里会乖乖认栽。
“不是我杀的。”
官差们要捉他,他根本不从。还从地上捡起了柴刀,“放肆,王官差死了,这里我最大。你们敢不听我的命令,我宰了你们!”
朱桦握着剑,“刘官差,你还是不要抵抗了。”
他见周围官差不动,又大声地说,“你把王官差杀了,王家的人只会把账算在我们这些同行的官差头上。
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就连累我们大家。
刘官差,我们都是有家有口的,混个饭吃不容易。
王家真要找我们麻烦,我们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是啊!刘官差这是害我们!”
“不能让他跑了,我们把他抓住,到时候交给王家的人。就不会连累我们了。”
“放屁,不是我。我是被人陷害的。”刘官差作恶多端,一路下来没少跟着王官差一起欺负流放的人。
这会他大喊冤枉,也没有人替他说话。
而且这些官差怕因为王官差的死被牵连,也顾不得细想,一窝蜂的冲上去。
“刘官差,你就束手就擒吧!”
刘官差愤怒无比,哪里肯乖乖就范,与官差们打了起来。
朱桦站在后面,冷眼看着这一切。
直到刘官差倒在血泊里,他才上前阻止,“不要打了,刘官差不行了!”
“刘官差!”朱桦低着头,把耳朵附在刘官差嘴边,“你说,我都听着。”
刘官差咽了气,朱桦伸手把他的眼睛盖上,然后重重叹了口气。
“朱官差,刘官差说什么,他承认是他杀了王官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