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醒来了!”小牛从堂屋蹦了出来,“龚大人,我娘醒来了,我娘说她可以把听到的说给您听。”
于是,衙役又把卢氏抬了出来。
“胡师爷,现在卢氏指认你和张婆子预谋拐卖宋娘子的三个孩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贱蹄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婆子瞪向卢氏,“我是你婆母,你竟然栽赃我!”
她又看向龚大人,“不是我,龚大人,一切都是胡师爷干的。他记恨宋娘子害得他丢了工作,一直想要报复。”
龚大人微微勾了下嘴角,“可是胡师爷不是这么说的,还是你也想要报复,所以两人合谋?”
“不是啊!”张婆子哭天抢地,“就是他,与我无关。他以前就是干这一行的。后来赚了银子,他就买了官。之所以买个师爷当,是能第一时间掌握从前的案子,他也怕查到他头上。”
张婆子完全不知道,她这番不打自招,害的不仅是自己,还把胡师爷以前干的陈年往事也抖了出来。
胡师爷跑不掉了。
“卢氏,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卢氏刚刚吃了药,精神好了一些。刚刚又抱着两个儿子哭了一通,知道是他们跑出巷子,就被龚大人的人拦了下来,并且带到龚大人面前。
她才知道,他们家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龚大人的掌握之中。
只是婆母和胡师爷并不知道,他们早就掉进了龚大人设的圈套里面。
“婆母和胡师爷在我家中商量了三日,原先我并不知道他们聊什么,还以为婆母想走胡师爷的路子,去牢里看望公爹。
我到今天中午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想把宋娘子家的三个孩子卖去外面的州府。
并且胡师爷还安排了马车,在镇外接手孩子。”
卢氏把知道的全都说了一遍。
龚文听得仔细,当即就派了一队捕快,“高捕快,你速去把人捉来,不要放过任何跟胡师爷有关的人。”
“是胡师爷想干的,与我无关。”张婆子现在怕极了,她不想蹲大牢,也不想被砍头,现在一个劲的撇清关系。
“哼,”胡师爷发出一声冷哼,“的确与张婆子无关,都是我干的。”
有人证,又是被龚大人当场逮住,胡师爷便知逃不掉了。
索性全都揽下,把张婆子撇干净。毕竟他还有一大家子,往后需要张婆子帮忙,她拒绝不了。
“龚大人,你听到了吗?与我无关,胡师爷说了与我无关。”
“张婆子,本官没聋没瞎。这事情与你逃不了干系,何况有卢氏和大牛小牛做证,你逃不掉。”
张婆子再次瘫软在地,“贱人,害我!”
“养不熟的小杂种,你们也害我!”
大牛小牛抱在一起,十分的害怕,“阿奶和胡爷爷要卖掉我娘,还有我们。”
“胡师爷还说,反正我爹不是阿奶亲生的。”
大牛又爆出一个重要的信息。
龚大人朝他招了招手,“这是你听到的?”
大牛点头,“龚大人,不止我听到了,我弟弟也听到了。还有我娘,她也听到了。”
一旁躺在门板上的卢氏也点了下头,“难怪这些年我夫君做什么,公爹和婆母都不满意。”
“来人,把胡师爷和他的三个同伙,以及张婆子押回衙门。本官择日宣判。”
他还要顺藤摸瓜,把背后有关人员,全都一网打尽。
龚大人起身,目光寻到宋清禾,朝她拱了拱手,“多谢宋娘子配合!”
宋清禾也抱拳。
这边龚大人带着人离开,宋清禾家的院子里除了那些还想看热闹的邻居,还剩下卢氏三母子。
“宋娘子,你早就知道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