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两名伙计帮忙烧水,洗菜,也没有停歇。
宋清禾着手准备刘老板包间的菜。
一想到那个赖老板也在,她心里跟吃了苍蝇差不多。那家伙居心叵测,她要不要提醒一下刘老板?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晃荡了许久,最终宋清禾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今天给刘老板和刘少爷做什么菜?”兰花嫂子兴冲冲地走了过来,她可希望多做一些,这样就能多赚一些。
宋清禾带着抹浅笑,“三个人,就做个三菜一汤。”
“这么少?”兰花嫂子眼巴巴的神色暗淡了一些。
“兰花嫂子,我知道你想赚钱的心很迫切,但也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我若每顿给刘老板备那么多菜,时间一长,刘老板肯定反感。
你是想刘老板这个月过完再订一个月,还是想下个月他不订了?”
“当然是月月订更好!”
宋清禾弯了弯唇,“这便是细水长流。”
兰花嫂子点头,“是我眼皮子浅,没有想这么多。但以后我就知道了。”
“兰花嫂子,你真是一学就会。时间一长,你肯定是乌镇最出色的掌柜。”
兰花嫂子大声笑了起来,“你就奉承我!”
“一个清蒸鲈鱼、一个红烧鸡块、一个干煸豆角、再一个排骨海带汤。”
宋清禾决定就做这四个菜。
这边李满贵把她要的菜准备在案,宋清禾起锅烧油。
就在这时,兰花嫂子又来了,“清禾妹子,你爹和何大夫来了。我让他们直接去找刘老板,你要不要去看看?”
作为中间人,宋清禾觉得她很有必要在场。反正这会还没有饭点,不用急着炒菜。
宋清禾便把锅铲放下,连身前的围裙都没来得及取下来,便也去了二楼‘棋’字间。
她到了房间的时候,薛大夫正给刘栋诊着脉。
他神色凝重,宋清禾也是头一次看到薛老头有为难之色。
良久,薛大夫收回手,把刘栋的手也放回他的身上。
“刘老板,令郎这些年一直吃一个药方?”
刘老板点头又摇头,“三年前我儿初患病的时候,我便从府城花大价钱请了个大夫。
药方是他开的,后来也请过许多大夫给栋儿看过,他们也纷纷认同那名老大夫开的药方。
即便后来稍有调整,也只是把里头廉价的药材换成高档的药材。说是药效要更好一点。”
“其实就是同一个药方!”薛大夫道,“恕我直言,你们一直用的药方有毒!”
“什么?”刘老板满脸震惊的同时,看向赖老板。
赖老板脸上的心虚一闪而过,“刘兄,那大夫虽然是我提及的,但真正找上他的是你。在这之前,我也并不认识他啊!”
宋清禾旁观者清,又看出赖老板的不对劲,看来真的很有问题。
“刘兄,你要相信我,咱们兄弟一场,我又怎么会害你和你儿子。”
“薛大夫,”刘老板这会也不太顾得上赖老板,何况他这么一解释,他更是完完全全相信了这个兄弟。
“薛大夫,你说药方有毒,我都随身带着,你给我看一看。”说着,刘老板还真把药方从怀中取了出来。
薛大夫接过药方,顿时皱起了眉头,“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张药方,不仅治不了病,还能加重病人的病情。服用次数越多,身体越是每况愈下。”
刘老板顿时瘫倒在椅子上,“是我害了我儿子!”
“刘兄,您先别急着晕,这名大夫所言也不完全是对的。我看你还是再找其他大夫来,一起看看。总不能听片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