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过分了……”桑满满嘟囔,却没再挣扎。
他怀里的温度太舒服,熟悉的檀木香让她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许时度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的长发,忽然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得去趟工作室,有几幅画要收尾,下午约了薇薇喝下午茶赔罪。”
“我送你。”
“不用,你忙你的,许总日理万机,别为我这点小事耽误了正事。”桑满满抬起头,戳了戳他的下巴。
他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眼底有笑意:“送你就是正事。”
桑满满心里一暖,主动凑上去,在他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那辛苦许司机了。”
她说完就准备开溜,许时度哪会让她得逞。
他手臂一收,结结实实的加深了这个早安吻,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他才抵着她额头,声音低哑:“赔罪下午茶?我看不用,宋薇巴不得你多放她几次鸽子,好让她有理由念叨你一辈子。”
桑满满喘着气,眼睛水润润的瞪他:“你胡说八道。”
。。。。。。
桑满满正弯腰调整画作细节,手机轻轻一震。
是许时度发来的:「我到公司了,马上开会,等你忙完了给我打电话。」
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回了个「好」。
刚放下画笔准备去洗手,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女人的尖声叫骂混着保安的劝阻,越来越近。
“桑总,外面有位自称是卢深母亲的女士,突然冲到工作室来了,她情绪非常激动,说……说要找您偿命!”李运营走了进来,冷着张脸。
桑满满的心往下一沉,田婵虹,果然来了。
她眼神冷了冷,迅速压下那瞬间涌上的慌乱:“知道了。”
桑满满转身走回了办公桌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只小巧的银色录音笔。
“走吧,去看看,去看看她要唱哪一出。”
越靠近门口,骂声就越清晰。
田婵虹带着哭腔的尖利嗓音穿透玻璃门:“让桑满满那个扫把星出来!害死我孙子,还有脸躲着?勾引别人男人,不得好死!出来偿命!你们这破地方都该关门!”
门外已聚了些被惊动的邻公司的人,探头探脑的。
田婵虹头发微乱,妆容糊开,正挥着手包想往里面冲。
桑满满对身旁的运营低声说着:“先报警,就说有人寻衅滋事、破坏财物。”
说完,她才推门走出去。
田婵虹一看到她,眼睛瞬间瞪大了:“桑满满,你个毒妇,你终于出来了?!你还我孙子!”
桑满满停在几步之外,声音冷静:“这件事与我无关,是吴圆圆自己摔在画具上,你们有证据,大可以去法院告我。”
“证据?我孙子没了就是证据!”
田婵虹转向围观的人,哭喊起来:“大家评评理啊!这女人以前跟我儿子好过,攀上高枝嫁进许家就翻脸不认人……我苦命的孙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现在许家还要打压我儿子,逼得我们活不下去啊!还有没有天理!”
她演技十足,对着越来越多举起手机的人涕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