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赵婉清,一个从燕京逃难过来的,除了姐姐和杨明之外无依无靠的普通女学生。
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扮演了影视剧和小说里那种人人喊打,下场凄惨的狐狸精角色。
天啊!
这简直太可怕了!
这要是让那位手段通天的唐小柔唐大小姐知道了她的存在,知道了她和杨明的关系……
会不会像那些老电影里演的一样,派人把她抓起来,然后浸猪笼?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冒出,就如同跗骨之蛆,再也挥之不去。
赵婉清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拿着学生证和钥匙的手,都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
想到这,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慌,连忙抬起头。
用带着哭腔和一丝希冀的声音,问身旁还在回味自己凡尔赛发言的白靖城。
“白先生……我想问问,你们南方现在还有,还有浸猪笼的习俗吗?”
“浸猪笼?”
白靖城闻言,愣了一下。
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略带古早和惊悚的词汇怎么会从这位看起来清纯可人的赵小姐嘴里冒出来。
他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反问道:
“你想看浸猪笼?呃……这个……现在很少见了,毕竟是犯法的。”
他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自己道听途说的一些见闻,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
“不过……每个地方,每个家族的规矩都不一样。”
“有些比较偏远,或者思想特别保守,规矩特别森严的古老家族,可能私下里……还保留着一些比较严苛的家法吧。”
“听说有些家族,对于偷情的男女,或者破坏他人家庭的……呃,就是小三之类的,惩罚会比较重。”
“浸猪笼……好像确实是其中一种比较古老的刑罚,就是把犯了这种错的人,塞进竹编的笼子里,然后沉到河里去……嘶,想想就瘆得慌。”
他说这番话时,完全是就事论事,说者无心。
因为他早就习惯了杨明身边佳丽三千的状况,从唐小柔,沈玉棠,再到眼前这位赵小姐,他都已经见怪不怪,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像宗主这样的人物,多几个红颜知己怎么了?
那才叫本事!
他哪会在意赵婉清此刻问这个问题的深层含义和心理活动?
然而,听者有意。
赵婉清却是听得脸色越发苍白,身体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发冷,手心沁出了冰凉的汗水。
白靖城那随口说出的古老家族等字眼,如同一个个重锤,狠狠地敲打在她脆弱的心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