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居然是她的续命神药,是她的金手指。
前世的公公,成了今生的药引子。
视线再落回那满身毒疮的男人身上时,向安安眼神变了。
嫌弃散去,取而代之是一种看到绝世珍宝,贪婪而诡异的光。
上辈子,她怕这个公公怕得要死。
这辈子……
向安安反手握住赵离满是脓疮的手腕,如同握住了自己的命脉。
“爷爷,别跪了。”
她声音轻柔,却透着股令人心惊的野心与疯狂。
“既然是陛下,那咱们就好好养着。”
赵煜,你为了皇位杀妻证道。
这辈子,我就养着你爹,拿着你的家产,做你到了下面也得罪不起的祖宗!
“把他抬炕上去。”向安安温和道,“轻点,以后他就是咱家的命根子。”
她垂眸,看着草席上呼吸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男人。
满脸毒疮,面目全非,只有那双紧闭的眼眼尾狭长。
即便在昏迷中也皱着眉,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阴鸷。
怎么看……
怎么想笑。
曾经威仪万千的陛下,现在像条刚从臭水沟里捞上来的死狗。
忽然,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带着几分诡异爽感的念头冒了出来。
上辈子她是赵煜随手可弃的太子妃,在他面前卑微到了尘埃里。
可这辈子……
若是她把这位暴君拿捏住了,成了他的恩人,甚至让他离不开自己……
就算赵煜活着,也得乖乖给她磕头请安,跪下喊一声伯母?甚至……母后?
上辈子她的死对头们,也都得规规矩矩给她行礼问安,捧着她,巴结她!
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向安安看着昏迷中的赵离,原本嫌弃的眼神逐渐变得意味深长。
行。既然老天爷非要给她安排这门孽缘,那她就勉为其难接下了。
向安安反手握住赵离的手腕,“既然落在我手里,那咱们就好好处处吧,陛下,不,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