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花看着他吞下,浑浊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淫邪。
不过片刻。
赵煜只觉腹中升起一股怪异热流,如野火燎原,瞬间烧遍全身。
原本就虚弱的四肢,此刻更是软得像面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这酒,有问题。”
他大惊,想要起身,却眼前发黑,一头栽倒在床榻之上。
“好酒,自然是好酒。”
银花放下碗筷,慢条斯理地插上门栓,一步步逼近床榻。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好东西。”
她居高临下,目光肆无忌惮在那具虽然消瘦修长的躯体上游走,生出迫不及待。
“你也别怨我。是你自个儿不争气,文不能测字,武不能挑担。”
“既然没别的用处,那便借个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说着,她那双粗糙如树皮的手,径直伸向赵煜的衣襟。
“滚,你滚开!”
赵煜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想要挣扎,却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屈辱。
滔天的屈辱。
他是大丰储君,天潢贵胄!
平日里这些贱民连仰视他都不配,如今竟被这粗鄙村妇压在身下,行此等污秽之事!
“还挺倔。”
银花嗤笑,一把扯开他的腰带。
“我就喜欢你这股子贵气的劲儿。往后生了娃,定能进学堂,考状元,让我享清福。”
衣衫破碎。
黑暗笼罩。
赵煜死死咬着牙关,口中腥甜蔓延,眼角渗出血泪。
恨。
恨这世道,恨这刁民。
更恨那一墙之隔,冷眼旁观的向安安!
他刚才分明看见了她!
……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向家村的土坯房,隔音最是差劲。
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伴着木床吱呀摇晃声,清晰无比地传入向家东侧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