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后堂。
“什么?空了?”
县令将手中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好个刘家,竟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玩这手金蝉脱壳!定是他们提前转移了家产,想要逃避抄家!”
师爷在一旁捻着胡须,眉头紧锁。
“大人,刘家上下乱成那样,不像作假。昨夜城中宵禁,若是大批财物运出,巡街衙役不可能毫无察觉。”
“除非……”师爷眼中精光一闪,“有人捷足先登。”
“谁?”
“大人可还记得给柳姨娘治病的鬼医?此人颇有几分手段,更有江湖路子,嫌疑最大。”
县令眯起眼,眼中贪婪如毒蛇吐信:“挖!给本官挖地三尺!那是一座金山,决不能让他跑了!”
“传令下去,封锁城门,全城搜捕!重点查那城东小院!”
一个时辰后。
大批官兵如狼似虎包围了城东那座不起眼的小院。
“撞门!”
巨木撞击,院门轰然倒塌。
县令提刀冲入,却只见院中落叶萧萧,石桌上积了一层薄灰。
屋内陈设简单,早已人去楼空,连茶壶里的水都是凉透的。
“混账!”
县令一刀劈在门框上,木屑横飞。
煮熟的鸭子,飞了。
……
官道之上,晨雾未散。
一辆外观朴素的青蓬马车,混在早起赶集的农人车队中,不紧不慢向着向家村方向驶去。
车厢内,安安盘腿坐在厚实软垫上,意识沉入空间。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还有那灵气四溢的竹楼药田,她嘴角微扬,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
昨夜虽爽,却也惊心。
若非她有空间这等逆天神器,若非赵离武功高强,只怕早已成了县令刀下亡魂,被黄雀啄食。
赵离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块洁白丝帕,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长剑。
剑身如秋水,映出他冷峻眉眼。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