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霞锦,我定能给你卖出天价。你就等着做这大丰朝的第一富婆吧!到时候,我这第一富公,也能跟着沾沾光,是不是?”
“咻!”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擦着苏青的头皮飞过,狠狠钉在他身后的马车车厢上,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车厢瞬间破了个大窟窿。
苏青吓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回头一看,只见赵离正冷冷地收起长弓,眼中杀气腾腾。
“滚。”
赵离薄唇轻启。
“哎哟,你这刁蛮野人,谋杀亲信啊!”
苏青怪叫一声,再不敢多做停留,一夹马腹,带着商队如一阵风般逃窜而去。
“下次射准点。”
向安安看着那远去的烟尘,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戳了戳赵离紧绷的手臂。
赵离哼了一声,收起弓箭,转头看向被押解过来的长丰县令一家。
“人抓到了?”
“抓到了。”
李从武上前一步,禀报道,“这狗官趁乱想从密道逃跑,被咱们兄弟在半山腰堵住了。一开始还想耍官威,被揍了一顿就老实了。”
此时的长丰县令,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身后是同样狼狈的妻女。
那位之前给苏青喂燕窝的大小姐,此刻哭得妆都花了,口口声声喊着要见苏郎。
“苏郎?”
向安安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父女,冷笑一声,“你的苏郎早就走了。现在,咱们来算算账。”
“别,别杀我!”
县令痛哭流涕,“我把钱都给你们了,私库钥匙苏公子都拿走了,我真的没钱了。”
“我不要钱。”
向安安目光如炬,直视他的双眼,“我要知道,八贤王吩咐你做的事情是什么?”
钱县令的信鸽不是普通货色,那是由宫廷特殊手段训练出的长途信鸽,每一只都价值千金。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个小小的县令,哪里知道王爷的大事……”
县令眼神闪烁,显然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