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她的金子,还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咂嘴?!
“反了天了!”
向安安挽起袖子,抄起角落里的锄头铁锹,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
“今日不把你挖出来烤了,我就不姓向。”
锄头挥舞,泥土纷飞。
洞里的小东西显然被这动静吓坏了,唧唧乱叫,咀嚼声却越发急促,像是在赶着吃最后一顿断头饭。
它越吃,向安安越气,手中铁锹舞得虎虎生风。
不多时,那幽深的鼠洞便被向安安彻底挖穿了。
亮光倾洒,一只肥硕无比的金毛团子暴露无遗。
这小东西足有成年男子拳头大,通体金黄,毛色水光油滑。
一双黑豆般的小眼珠滴溜溜乱转,两颊鼓囊囊的,透着股憨态可掬的蠢萌。
别看它外型可爱,但它干的事,却让向安安分外可恨。
只见这金毛鼠眼见藏身处被毁,竟也不跑。
反而当着向安安的面,伸出两只粉嫩的小爪子,飞快将地上一块还没吃完的金锭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
嚼得那叫一个脆生。
随后脖子一梗,“咕咚”一声,咽了。
向安安:“你……”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她猛地上前,一把掐住金毛鼠的后颈皮,将它提溜到半空,在那肥嘟嘟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你这个贼,给我吐出来!”
金毛鼠四肢乱蹬,极其配合地张大嘴巴,露出粉红色的口腔和两颗大板牙,甚至还用舌头舔了舔,一脸无辜地表示:真没了,消化了。
“好,很好。”
向安安磨牙,“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金毛鼠伸出小爪子,指了指不远处的灵田。
向安安扭头一看,只见原本平整的灵田被拱得乱七八糟,土翻了一地。
万幸的是,那些珍贵的灵药却完好无损,连片叶子都没少。
看来这货虽然是个强盗,却极其挑食,只吃金子,不吃草。
但这,并不能抵消它吞了一箱金子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