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凭空得了这三成矿利,虽说要负责招募矿工,安排冶炼,监管运输,但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与油水。
“下官,下官多谢二位!”
陈清泉激动得起身长揖到底,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下官定当竭力,招募最靠谱的匠人,绝不让这矿脉出半分差错!”
向安安托腮,看着陈清泉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两成看着少,可她一不出钱,二不出力,只需把招财往山上一扔,便能坐享其成。
这种躺着数钱的好事,傻子才不干。
何况,这矿要是让她全吞了,日后开采,运输,防卫,哪样不得操碎了心?
如今拉上县衙做苦力,又有赵离这尊大佛镇场子,她只管做个甩手掌柜,岂不美哉?
三言两语,大局已定。
日头渐高,山风凛冽。
几名黑甲军火头兵架起行军锅,简单的糙米饭混着腊肉丁,在大火猛攻下,散发出令人垂涎的浓香。
向安安也不嫌弃,捧着粗瓷碗,就着咸菜吃得津津有味。
赵离坐在她身侧,细心地替她挡去风口,偶尔夹一块肥瘦相间的腊肉放进她碗里,动作自然娴熟。
“多吃些。”
男子眉目冷峻,唯独看向身侧人时,眼底寒冰化水,柔得不可思议。
饭毕,众人各自忙碌。
向安安提着那只吃饱喝足的金毛团子,在乱石嶙峋的山坳间晃悠。
“招财,去,看看哪里开采下镐最容易。”
她拍拍招财圆滚滚的屁股。
招财却赖在地上不肯动弹,两只前爪比划着往嘴里送东西的动作,发出急促的吱吱声,显然是在索要工钱。
它要吃金子。
向安安挑眉,伸出一根手指在它眼前晃了晃:“鉴于你背负巨额债务,每日只供你一颗金豆子。”
见小东西要炸毛,她慢悠悠地补上了后半句:“不过,等你还清了欠我的那一箱金子,以后每日给你十颗金豆子,决不食言。”
十颗!
招财那双豆豆眼瞬间迸射出惊人的光彩,当即乐得原地翻了个跟头,吱吱乱叫着应下了,甚至主动跑去前面带路。
向安安看着那欢脱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这小玩意看着精,实则好骗得很。
至于这债究竟何时能还完……呵,那还不是她这个债主说了算?
这辈子怕是都要给她打白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