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是后厨。
虽然给客人吃的是白粥咸菜,但这帮黑心肝的,自己倒是极懂享受。
灶上蒸笼还冒着热气,掀开一看,全是白胖喧软的大肉包子。
梁上挂着整排油光红亮的风干腊鸡,陈年火腿,香气扑鼻。
角落的大竹筐里,堆满了水灵灵的菘菜,大萝卜,甚至还有两篓刚从江里捞上来的鲜鱼,活蹦乱跳。
“浪费可耻,收了!”
向安安素手一挥,意念如风卷残云。
连锅带包子,连筐带菜,甚至连那口在此地炖肉的大铁锅,眨眼间凭空消失。
只留下光秃秃的灶台,和几只茫然爬过的蟑螂。
第二站是粮库。
厚重木门被赵离一脚踹开,里头景象令人咋舌。
竟堆得满满当当,全是上好的精米白面。
甚至还有几袋子江陵府特产的糯米,显然是劫了不少过往粮商。
“啧,这存货,比以前咱们县衙的粮仓还足,可恶,收了!”
向安安步履轻盈,指尖所过之处,一摞摞沉甸甸的麻袋瞬间移入空间库房。
原本拥挤逼仄的仓库,顷刻间变得空旷寂寥,连只老鼠进去都得含泪饿死。
最后一站,也是重头戏。
掌柜卧房。
两人先是将柜台里的散碎银两和铜板搜刮一空,随后直捣黄龙。
两人分头行动,找钱。
最后,赵离长剑轻挑,掀开掌柜那张雕花大床的床板,果然露出一个暗格。
里头塞着一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
撬开锁扣,银光乍泄。
不仅有整锭的银元宝,金叶子,还有好些不知是哪位倒霉客商留下的玉佩和扳指,琳琅满目。
“取之于不义,用之于我。”
向安安眉眼弯弯,毫不客气地大手一挥。
箱子瞬间比那掌柜的脸还要干净。
看着正如蝗虫过境般,连根毛都没剩下的黑店,向安安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一遭,当真痛快。
事毕。
两人如闲庭信步般折返。
再次跨过回廊上那些昏死过去的人影,向安安神色如常,推门,入内,落锁。
屋内月色如水,静谧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