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黑蛊族在深山里简朴自然的吊脚楼,这处地下溶洞简直奢华得令人咋舌,处处可见奢华。
守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卫十分严密。
“咳咳咳……”
向安安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咬破了藏在舌底的血包,吐出了一口刺目的鲜血。
她瑟缩在冰冷的角落里,做出绝望而惊恐的模样,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伴随着一阵清脆空灵的骨笛声,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高台之上走下。
白衣女子身姿妖娆,面覆轻纱,露出一双充满野心与算计的冷眸。
虽然换了身行头,但向安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正是在广陵城外不可一世的女帅。
女帅居高临下,不屑地看着地上狼狈吐血的向安安,仿佛在看一只随手便能碾死的蚂蚁。
“哈哈哈,向安安,你也有今天?”
笑声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刺耳至极。
“大丰朝未来的皇后?大丰皇帝心尖尖上的人?”
女帅蹲下身,用骨笛挑起向安安的下巴,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呵,我还当是个什么了不得的神女呢,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不堪一击的可怜虫罢了。强行解蛊的反噬滋味,不好受吧?”
向安安浑身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无助,颤声询问:“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
女帅站起身,傲慢地整理了自己的衣袖,坦诚了身份,“本座乃是白蛊族的圣女。原本我是想先耗死你,再去收拢那姓赵的。可惜,你偏要自作聪明替他解蛊,坏了我的好事。”
圣女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毒与野心,她围着向安安踱步,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不过没关系。你体内的金线蛊,如今可是吸饱了大丰帝王的精血。那可是世间难寻的极品药引!”
圣女大笑出声,脸上是扭曲的疯狂。
“明天午时,本圣女便要在全族面前,亲手剖开你的肚子,将那条金线蛊取出来。只要有了它,我便能重新彻底地控制赵离,让他乖乖做我白蛊族的傀儡皇帝。”
面对这番死亡威胁,向安安似乎被吓到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汹涌而出,她卑微地抱住圣女的裙角,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起来。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把金线蛊给你,你让我怎么做都可以,只要你别杀我!圣女大人,求求您发发慈悲吧!”
向安安哭得凄惨无比,将贪生怕死的软弱女子演绎得入木三分。
看着曾经的劲敌像条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求饶,圣女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她被向安安的懦弱取悦了,心底最后一丝戒备也彻底烟消云散,放松了所有的警惕。
“滚开!别脏了我的衣服!”
圣女嫌恶地一脚踢开向安安,转身对着身后的手下厉声吩咐道:“看好她,别让她提前死了。去,立刻准备明日取蛊的祭坛和刀具。”
“是!”守卫们大声应诺。
圣女得意洋洋地甩袖离去,背影满是胜券在握的狂妄。
而此刻,被踢翻在地的向安安趴在冰冷石板上,在圣女转身的一瞬间,眼底的恐惧与懦弱犹如潮水般瞬间褪去,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满意的自我肯定,我演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