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身上有什么特征,容清是知晓的。
可沈蓉这次回来,床底功夫不见生疏,手段反而越来越让人欲罢不能。
就连私处也多了不少疤痕和痕迹。
沈蓉听到这话,满脸娇艳的面色一变。
随即又攀上了容清的脖子:“侯爷,您是不是记错了?这些伤疤妾身本来就有。”
容清听到这话,迟疑了一下:“记错了?”
沈蓉不等容清深究,再次爬上了容清赤裸的身体。
容清便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沈蓉看容清不再追问,苍白的面色有了缓和,心中的惶恐稍稍安定了一些。
在两人最激烈时,沈蓉突然开口说:“侯爷,悦儿对婚事不满意。我们去把婚事退了,我另外再给她选一家门第高的。悦儿是侯府嫡女,让她嫁给商户实在太委屈……”
容清此时精虫上脑,哪里听的清楚沈蓉说什么,满脑子都是情欲,胡乱的答应着沈蓉。
见容清答应了,沈蓉更加卖力了。
……
第二日,头疾复发的老夫人终于是按捺不住了。
她自是听到容清来了沈妍院子没多久就走了,疼了一夜的她对沈妍的怨气更重了。
她昨个去了容清院子几次,让容清去找沈妍亲自去请孙大夫。
结果怎么就没下文了。
自是没下文了!
一早,老夫人见沈妍还没把孙大夫找来,立刻就把人给倒腾起来了。
孙嬷嬷去时,根本不顾沈妍一声声的咳嗽和满脸的病态。
昨晚,沈妍在容清走后就料定了今早容家这个老夫人肯定会来折腾她。
她专门让春夏连夜去问孙大夫拿了药。
那药不伤身体,就是会让人虚弱罢了。
一早,沈妍被春夏和秋冬搀扶着到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已经四年不曾疼成这样了。
本就暴躁的脾气更是暴怒。
见到沈妍过来,她拿起手里的杯子就朝沈妍面门砸过去:“沈妍,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我头疾疼成这样,你不来侍疾就算了,竟看都不来看我一眼。”
沈妍看着朝自己面门飞过来的杯子,眸子一动,直接迎了上去。
这个苦一定要吃!
否则接下来一个月就是没完没了的磋磨!
她一咬牙一狠心,站在那一动没动。
杯子直接就砸在沈妍的额头,顿时鲜血直流。
周围下人一阵抽气声。
一旁的春夏立刻噗通跪下,急声道:“老夫人,不是我家姨娘不来侍疾。是她实在病的厉害……她知您头疾犯了,怕把病气过给您,这才没敢过来看您。”
老夫人冷笑了一声:“我看她就是因为蓉儿回来了,我让她交出了管家之权,她给我脸色看呢!”
没等老夫人的话音落,沈妍的身子就软软的倒下了。
春夏和秋冬急促的呼喊声想起:“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