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容清就来了她院子。
沈妍知道容清来肯定是说容悦的婚事,她和秋冬交代了一句:“你与侯爷说,老夫人就是过了我的病气,今日高烧不退。我不能再害了侯爷,让侯爷先回去。”
如今决定离开,沈妍一个字都不愿与容清多说。
薄情寡义之人,根本不值得她浪费任何心神。
容清再次被拦在了外头。
他今日来就是想要与沈妍说说容悦的婚事的。
他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
沈妍嫁入府中四年,他早就习惯了有事会问问沈妍的意见。
其实今儿他试着与沈蓉讨论世家的事,沈蓉完全听不懂,总是接不上他的话。
以前,他与沈妍讨论世家的各种事,他只要一开口,沈妍就知道他在说什么,甚至能明白他到底有什么心思。
明明他与蓉儿才是心意相通,她怎么就什么都不懂呢?
蓉儿才是被丞相府培养出来的世家嫡女,怎么还不如一个庶女通透呢?
“让本侯爷进去,我有点事想要问姨娘。”容清皱眉沉声道。
秋冬朝容清行李:“侯爷,姨娘这病实在来势汹汹,您若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奴婢给您转达。您是侯府的主心骨,不能因为一点疏忽染了病气。”
容清听到这话,已经没有说下去的欲望了,直接转身拂袖而去。
他只能又回了自己院子。
他的小厮王富贵看自家主子一脸的阴沉,犹豫了下问道:“侯爷,我们现在是去夫人院子吗?”
容清有些烦躁道:“我去书房!你去和夫人说,三日之后,王尚书嫁女,让她准备好送的礼。到时与我一块前往。”
说完,他就钻进了书房。
王富贵疑惑的看着容清的背影,心里头嘀咕:这不是小别胜新婚!这才几日啊,侯爷怎么就不去找夫人了!昨个不是还蜜里调油,今日怎么满脸愁容。
王富贵心里嘀咕,赶紧去找了沈蓉,把容清交代的事与她说了。
“一般送什么啊?”等王富贵说完要送礼,沈蓉竟下意识问了这么一句。
王富贵愣住了:“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以前都是姨娘安排的。”
沈蓉听到这话,面色变了变,朝他冷声道:“行,我知道了!”
王富贵本来是随口回答的。
可听在沈蓉耳中就是说她不如沈妍。
她原本还想要问沈蓉,现在她是不可能去了。
她去问了不就证明自己不如沈妍吗?
一直以来,她都已经习惯了让沈妍去做。所有事都是沈妍给她安排的妥妥帖帖。她只需要出现表现一下就可以。
要展示绣工,沈妍修好,她需要画画,沈妍画好,给她署名就行。
如今,让她自己决定,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她想了想,对翠儿道:“去库房看看,我亲自去挑两样东西。”
翠儿应了一声,立刻就拿了对牌和钥匙带着沈蓉去库房了。
等到了库房,打开门后。
沈蓉和翠儿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