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听到他这话,皱眉道:“夫君,账上没钱。这四年我不知道庶妹是怎么管家的。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蓉儿如今也不知如何办了。”
容清听到这话,面色铁青。
他伸手问沈蓉要钱就是想要她从嫁妆里拿些银钱出来。
可他是男人,自不能说的太明白。
以前,他也是这么问沈妍要钱的。
一直以来,不需要他开口,沈妍就会把银两让人送到他手中了。
“这些年妍儿也是这么管家的!你是嫡女从小被嫡母教养掌家的本事,她能把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怎么轮着你就不行了!”容清看沈蓉不主动掏钱,他说话的语气都不好了。
沈蓉听到这话,深吸了一口气,温柔的走到容清身边:“夫君,我实在是没有银钱,接下来还有悦儿的婚事。奕儿的生辰,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蓉儿真的心力交瘁。”
她话说到这份上了,容清素来骄傲,在沈妍之前,他与沈蓉恩恩爱爱,还没到柴米油盐,她就失踪了。后来沈妍嫁过来,她极擅管家,从未让容清操心过内宅之事,所以他做派还是高高在上的。
沈蓉看着容清的样子,心中不悦:想要她贴补嫁妆,竟还那么傲慢不可一世。
容清没拿到钱,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沈蓉他也是焦头烂额,没空和容清风花雪月呢!
就在容清走后没多久,嚎啕大哭的容奕就被奶娘牵着过来了。
沈蓉见到容奕哭成这样,不悦地朝奶娘骂道:“怎么回事?”
奶娘跪在地上:“夫人,小公子想要吃糖豆。”
沈蓉听到这话,更不耐烦了:“那就让厨房做啊!”
容奕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要吃她们做的,我要吃母亲做的?”
沈蓉听到这话,皱眉道:“我不会做!母亲最近本来就心烦,你别用这些破事来烦我了。”
容奕听到这话,立刻改口:“不是你,是姨娘!”
容奕叫了沈妍四年的母亲,早就已经习惯了,刚刚母亲脱口而出。
沈蓉听到这话,面色铁青:“容奕,你就一个母亲!那女人带了你四年怎么就成你母亲了。她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
容奕不过是个孩子,哪里会管这些,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就要糖豆!既然你才是我母亲,那你去给我做糖豆!沈妍做我母亲的时候会做,怎么轮着你做我母亲就不会做了。你难道连一个庶女都不如吗?”
容奕这话一出沈蓉面目瞬间狰狞了起来。
她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被人说不如沈妍。
其实在嫁来侯府时,她母亲是想要沈妍一起陪嫁过来做侍妾的。
可沈妍不仅比她长的漂亮,就连才华和管家都比她强。一旦做了侍妾,她必定会盖过自己风头。就因为这个,她没有让沈妍一同陪嫁过来。
可后来沈妍还是嫁过来了。
“母亲,你难道不如姨娘吗?我要糖豆,你现在就给我去做!”容奕的脾气早就被惯的无法无天。
这几天沈妍不在,他很多事不习惯。脾气越来越坏,此时已经完全口不择言了。
没等容奕的话说完,沈蓉扬手朝他一巴掌“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