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只紧闭着眼睛,僵直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她早脑中拼命的想着对策。
春夏站在门口伺候,听到容清的话也被吓的一个激灵。
她家小姐马上要走了,侯爷还想要圆房,圆他的大头鬼。
大夫都说了她家小姐时日无多,他脑子里就只有圆房。
春夏在心里拼命的吐槽着,可她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她一个丫鬟阻止不了任何事。
容清的手开始沿着沈妍的肩膀朝她腰间游走,他身子慢慢压向沈妍,凑近她说:“妍儿,我知道你也想要我!今日,我就让你拥有我!”
他凑近沈妍的耳边说着:“我知道你没睡着,你只是在和我赌气,怪我圆房那天把你丢下。可你应该明白你嫡姐对我多重要。现在我就弥补你那一晚的失望。”
不知为何容清今日就是想要与沈妍圆房。
好似只要他与沈妍圆房之后,她就不用死了。
沈妍紧闭着眼睛,已经想好了对策。
此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侯爷!宫中召见您和夫人!”
容清听到外头的话,手里的动作一僵,猛地从床上翻身而起。
“圣上召见本侯和蓉儿,可有说因为什么?”容清心中一紧,心头划过不祥的预感。
王富贵在外头战战兢兢的说道:“是因为城外施粥!”
王富贵这么说,容清瞬间煞白:圣上果然是知道了!
沈蓉那个蠢货,为了那一点点钱闹成这样。若圣上怪罪,侯府承担不起。
这下,他也顾不上沈妍了,匆匆忙忙的冲了出去。
沈妍等他走后,才敢松懈自己紧绷的身子。
春夏也松了一口气:“小姐,您说皇上召见有什么事吗?”
沈妍从床上起身,也很是诧异:“如今沈蓉不是已经继续在施粥了。按理皇上日理万机,不应该知道他们停了几日的事。”
春夏也诧异:“这圣旨实在来得太巧了,好似长眼睛似的,竟在这个关头让侯爷进宫。”
沈妍总觉得很蹊跷,却也说不纯到底哪里蹊跷。
她摇了摇头:“我们很快就要走了。侯府如何与我们早就无关了!”
就在容清走后没多久,一个丫鬟端着一碗药过来:“姨娘,这是严大夫开的药。夫人担心您的病情,专门让奴婢给您熬好了送过来。”
春夏听到这话,微微皱眉,朝那个脸生的丫鬟吩咐了一声:“放下吧!”
那丫鬟立刻端着那药碗说道:“夫人说让奴婢亲眼看着姨娘喝下这药她才放心。”
沈妍却并不理会她,而是不住的咳嗽着。
春夏不耐烦的说道:“我家小姐不舒服,还不愿意喝,让你放着就放着。”
那丫鬟却不走,执意站着:“那我等姨娘想喝的时候给她递过去。姨娘,这是夫人的一片心意,您万不能辜负了她对您的关心。”
床上,沈妍淡淡说了句:“端过来吧!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