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冷笑了一声:“这一巴掌,我很快就能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再等等!”
话音落,出去的秋冬推开院门回来了。
她进屋之后,立刻就禀报沈妍:“小姐,去接近丞相的花魁已经有了身孕了。我们准备的计划可以开始了。丞相不日就要回京城了。”
沈妍轻笑了一声:“先把丞相夫人因不能生育虐待庶女,害死庶子,虐待姨娘的消息放出去吧!等他带着怀孕的花魁回来,正好能听到这些消息。”
她说着,静默了会儿,轻声说:“明日,我就去老夫人面前说说姚先生的事。想必她与容清母子情深,即便容奕放弃了她,她应该也会用尽所有的办法告诉儿子他戴绿帽的事儿。”
容清能因为利益放弃亲妹妹,放弃生母,等板子打在自己身上,知道自己养着别人的孩子,知道自己深爱的女人日日在与别的男人颠鸾倒凤,不知他能不能为了侯府富贵忍着。
她一直在等,等着能一起扳倒丞相府和侯府。
因为只要国公府和丞相府还在,沈蓉身后总有人护着。
只有他们一起倒台了,再也没人护着了,她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沈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声问了句:“春夏,你去找王富贵打听一下,皇上为什么又招他们进宫。”
春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等春夏出去之后,秋冬凑近沈妍耳边说:“老夫人中毒的消息奴婢也已经放出去了。就算不能传的人尽皆知。容家的其他几房也定然知道了。”
沈妍听到秋冬的话,点了点头:“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秋冬犹豫道:“您为何不让春夏知道!您是怕她的嘴巴不严实吗?”
沈妍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只有春夏不知道,等事情闹开效果才会更好。春夏不如你会演戏。到时,我怕她演的不好。”
秋冬轻轻点了点头。
没多久,春夏就回来了:“王富贵说他也不知道!招的很是匆忙。夫人还专门塞了金瓜子想要打探消息的。那公公也没收。看着样子不太对劲。”
沈妍冷笑:“侯府的腌臜事多着呢!如果慢慢追究,那容清以后能日日被召进宫打板子呢。”
沈妍估摸着多半是与谢怀玠有关系的。
否则就容家这样的破落户,圣上那边不应该总关注着。
朝堂事情那么多,谁会去管只有一个虚职的侯府。多半是谢怀玠那边专门提了。
因为老夫人如今瘫着半死不活,府中知道侯爷和夫人被召进宫了,倒是不似上次那般忙乱,安静的很。
沈妍休息后,脑中总盘悬着谢怀玠的话。
她这些年见惯了男子的薄情,见惯了父亲后院姨娘们的惨状,她是不相信男人的誓言的。
谢怀玠的话,她也多半也是不怎么敢相信的。
心悦她?
喜欢一个人都是有时限的!
男子喜欢你时,可能是真的喜欢!可不喜欢你的时候,是真的能狠绝无情到让你无法相信。
沈妍迷迷糊糊的想着当年那个满身是伤的小郎君,想着自己在破庙中救下谢怀玠的一幕,想着这几次与谢怀玠见面的情景。
她真的并未感觉到谢怀玠是心悦于她的。
她不知道想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是春夏匆忙的敲门声:“小姐,前院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