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
裴御点了点头,“管家跟我说了。”
“她走了。”
裴御没有说话。
傅念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裴御,你不想见她?”
裴御沉默了片刻,“见了说什么?问她为什么一声不响就走了?问她是不是嫌我残废了?”
“那些事都过去了。”傅念的声音很轻,“她欠你一个解释,但不是现在。”
裴御抬起头,看着她,“你不生气?”
傅念愣了一下,“生什么气?”
“她来找我。”裴御看着她,“你不生气?”
傅念沉默了一秒。“我为什么要生气?来找你的人多了,我每个都生气,气不过来。”
裴御看着她,看了很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傅念,你有时候真的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该生气的时候不生气,不该生气的时候气得要命。”
傅念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索性不说了,站起身,“裴御,我相信你。所以我不需要生气。”
门关上了。
裴御坐在轮椅上,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没有动。
她说她相信他。
这四个字,比任何解释都让他安心。
宋清清走出裴家大门的时候,脚步很快,快得像是在逃。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她走了很久,久到高跟鞋磨得脚后跟生疼,才停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委屈。
裴御不见她。
她知道他可能会拒绝,可她没想到他真的会拒绝。
记忆中的那个少年,不会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