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曦现在已经睡在床上了,他明明该出去。
只要出去,他相信他身体的这股燥热应该就会渐渐消散。
可是,他没有。
他不想走。
沈晏不会去做趁人之危的事,但他还是忍不住靠近裴曦。
戴着真丝白手套的手轻轻落到裴曦的额头上。
裴曦额头有汗,汗水打湿了头发。
沈晏耐着性子将裴曦湿漉漉的发丝一根根梳理整齐。
黑色的发丝缠绕在雪白的手套上,对比鲜明。
就在沈晏帮裴曦整理好头发后,一抬眼,迎上了裴曦的目光。
沈晏愣住。
裴曦其实也是刚醒。
她感觉额头和耳鬓痒痒的,所以就醒了。
没想到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沈晏。
沈晏的脸近在咫尺,深邃迷人的黑瞳虽极力掩饰,但还是流露出做坏事被抓包的慌乱。
裴曦垂眸,注意到沈晏跟平时不一样。
领带也开了,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纽扣也没系,锁骨和胸口一览无余。
这副模样,与平时一丝不苟的禁欲风实在是判若两人。
再联想沈晏不知所措的眼神,裴曦惊讶地问:
“是我酒后乱性对你做了什么吗?”
沈晏:……
看到裴曦揉额头,应该是宿醉头痛,他轻声道:
“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吧!”
“好,谢谢你啊!”
裴曦看到沈晏转身离开了她的卧室,背影总觉得像是落荒而逃。
回来时,沈晏手里端着醒酒汤,不过那不重要。
裴曦关注的重点——
是沈晏重新系好了衬衫纽扣,又重新打好了领带。
裴曦哭笑不得。
这不更像是事后掩饰了么?
之所以裴曦觉得是自己非礼了沈晏,是因为她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但沈晏却是一副被强了的样子——
特别香艳。
这叫她如何不多想。
“沈晏,我真的没对你做什么吗?”
“没有。”
“那你有对我做什么吗?”
递出醒酒汤的手抖了一下,沈晏与裴曦视线相交。
裴曦蒙着酒气的大眼睛就像会说话一般,没有刺探或慌张,反而让沈晏捕捉到一丝好奇与期待。
“我帮你整理了头发,你出汗了。”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