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谈。”
包厢里的音乐和人声大得连张欣雨的声音都要盖过去了。
裴曦倒想知道,张欣雨要怎么谈。
“我说的重要工作呢……就是咱们两个冰释前嫌,今晚喝个不醉不归。”
见裴曦想插嘴,张欣雨立刻打断:
“欸,你可别小瞧这顿酒……喝完了,以后咱俩合作,我保证比谁都配合你。”
说着,张欣雨从威士忌塔上端起最上面的一杯酒。
“来,干了吧!我可是已经表明我的诚意了,现在就差你了。”
随着张欣雨把酒杯递给裴曦,包厢里的男男女女也跟着起哄。
“干了它!”
“干了它!”
裴曦与张欣雨对视。
从张欣雨满是算计的眼睛里,她可是一点没看出张欣雨有要和她冰释前嫌的意思。
包厢里的气氛已经烘托到顶点了。
这杯酒看样子裴曦是不得不喝。
张欣雨自信满满地等着裴曦把酒杯接过去。
结果酒杯被裴曦推了回来。
张欣雨脸色一变,刚要发难。
“威士忌塔的规矩……这第一杯酒必须东道主来开酒,我可不能喧宾夺主,那样是失了礼仪。”
张欣雨一愣。
这规矩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可是,看裴曦镇定自若的模样,又不像是在诓她。
“好,我先开酒。”
反正裴曦人都来了,她先喝一杯,也不影响后面的计划。
裴曦不动声色地看着张欣雨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
“这第一杯酒我已经喝了,那这第二杯……”
张欣雨再次端起酒递给裴曦,却再次被裴曦拒绝。
“这第二杯酒还得张总喝。”
“为什么!”
见张欣雨恼了,裴曦慢条斯理地解释:
“这第一杯酒除了叫开酒,也叫开运,而这第二杯……是接福,若客人接了东道主开运出来的福气,那就是客人不懂礼数,要倒一辈子霉的。”
裴曦说的煞有介事,张欣雨只听得心烦。
嘀咕了一句“屁事真多”后,张欣雨一仰脖,把第二杯酒也喝光了。
在张欣雨被动地喝完两杯酒后,裴曦可以肯定——
事先准备好的威士忌塔里并没有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