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玉表现的殷勤周到,不断布菜添汤,努力扮演着一个知错能改,贤惠温柔的继母和妻子角色。
她甚至觉得自己演技都能拿个“最佳努力奖”了。
饭后,越啸起身要去外院书房。
季明玉见状,连忙跟上。
“侯爷。”她亦步亦趋的走在越啸身侧,声音放柔,“今日天色已晚,您还要去书房吗?不如早些歇息吧?”
越啸脚步不停,语气淡漠:“军务要紧。”
“再忙也要注意身子呀。”季明玉状似关切,又靠近了些,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
“您看,您才刚‘死里逃生’回来,合该好好将养才是,那些公务,明日再处理也不迟嘛~”
越啸脚步一顿,侧过头看她。
廊下的灯笼给她脸上打了层柔光,眼神湿漉漉的。
这副样子……有点像以前,但又好像哪里不对劲。
“季明玉,我们的约定,你忘了?”越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来了来了!
季明玉心里一紧,但戏不能停。
她眨了眨眼,换上茫然又委屈的表情。
“约定?什么约定?侯爷,我们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呀,这同房而寝,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她学着记忆中原主可能会用的那种委屈语调,眼圈似乎都红了几分。
越啸看着她这扭捏作态,心里冷哼一声。
果然,还是老一套,只是似乎演技更精进了一些。
“你我为何成婚,你心知肚明。”越啸语气更冷了几分。
“我承诺过会给你应有的体面和补偿,但其他的,莫要再妄想,做好你侯府夫人的本分,我们还可相安无事,若再行越界之举……”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季明玉被他看的后背发凉。
看来今晚的试探也该收工了,不然玩脱了可就不好了。
她立刻收起那副委屈模样,轻声道:“是……妾身明白了,是妾身僭越了,侯爷……早些休息。”
说完,她不再看他,赶紧转身开溜,背影还透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越啸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