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圆了眼睛,小嘴微张,看着季明玉的眼神活像看见了什么史前怪兽。
站在一旁的郝妈妈,手里的帕子“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老脸瞬间白了一片。
知夏和春桃更是吓的直接屏住了呼吸,头埋的低低的,肩膀微微发抖。
季明玉:“……”
完!蛋!了!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这里不是她熟悉的公司茶水间,这里是等级森严的侯府正厅!
她是侯夫人!是名义上的当家主母!
怎么可以当众口出狂言呢?!
啊啊啊啊!季明玉你个大傻子!
怎么又管不住这张破嘴!
人设!人设崩了啊!
肯定会给孩子留点什么不好留个爆粗口的印象?!
她内心疯狂咆哮,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咳咳……”她迅速清了清嗓子。
以一种与刚才那句粗口截然相反的,刻意放缓的,甚至带上了点侯夫人式优雅的语调,缓缓接了下去:
“……本夫人的意思是,此言差矣,实属荒谬。”
她一边说,一边若无其事的理了理衣袖,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
“夫君军务繁忙,乃是为国尽忠,此等大义,尧儿身为子嗣,自当体谅,父子亲情,天伦之道,岂容外人有心挑拨?”
“夫君关爱尧儿之心,天地可鉴,又岂会因些许孩童争端便生厌烦?那等言语,不过是……不过是宵小之徒的离间之计罢了。”
她努力把话往回圆,试图用更文雅的词汇表达同样的意思,但效果嘛……
越啸看着她那强作镇定,眼神乱飘的模样,又看了看被她一番文绉绉解释弄的更加茫然的越尧。
心中那股怒意,竟神奇的冲淡了许多。
他嘴角几不可察的动了一下,迅速压下那丝莫名的笑意,恢复了一贯的冷峻。
越尧也慢慢从震惊中缓过神,看着她明明慌的不行还要硬撑着端庄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季明玉见没人再盯着她,暗暗松了口气,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
“侯爷,既然对方目的明确,是想让尧儿在学堂待不下去,我们不妨……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