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影好眼熟,是谁?
男人站在窗前,背对着一个女人,语气冰冷:“……你既已入府,当好自为之,尧儿若有事,我唯你是问。”
年幼的越尧躲在柱子后,怯生生的看着她,眼中充满了畏惧。
男人?尧儿?
那是越啸?!
还没来得及等她思考,下一秒,画面一转——
楚红玉那张虚假笑容的脸凑近,声音充满了诱惑:
“……只要那小野种没了,恒儿过继给你,这侯府将来不就是你们母子的……”
然后是剧烈的头疼,天旋地转,仿佛灵魂被撕扯……
季明玉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些……是什么?
是原主残留的记忆?
还是……这具身体深处,某些被遗忘的,至关重要的片段?
她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呼吸有些急促。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浮现?
母亲到来……原主的记忆……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季明玉半靠在柔软的引枕上,目光有些失焦的望向窗外。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现在已经是黄昏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知夏和春桃被季夫人带去小厨房“观摩学习”了,郝妈妈也去安排季夫人留宿的一应事宜。
难得的独处时刻,让她紧绷的神经得以喘息,却也让她有一些压抑。
耳边似乎还回响季夫人絮絮叨叨却满含疼惜的叮嘱。
那样浓烈,直接,毫无保留的母爱。
是穿越前的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靠着助学贷款和社会资助磕磕绊绊读完大学,进入职场。
她习惯了独立,习惯了用厚厚的壳包裹自己,与人保持安全的距离。
思绪逐渐越飘越远——
“夫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