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啸只好说:
“皇上知道这事后,赏了我二十廷杖,说这事我做对了,但规矩不能破,私藏皇子是重罪,不能不罚。”
季明玉听完,沉默了。
然后她忽然骂了一句:
“这皇帝,脑子有坑吧?”
越啸愣了一下。
季明玉继续说:
“你做对了事,他还要打你?什么破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不知道吗?你救了周家和皇家唯一的血脉,养了这么多年,他不谢你就算了,还打你?”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高了。
“二十廷杖,那是要人命的!他是不是故意的?”
越啸看着她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也没打那么狠,就十几下,皮外伤。”
季明玉瞪了他一眼。
“皮外伤?你当我瞎吗?”
她一边说,一边指挥知夏赶紧去拿药箱。
越啸拦住她。
“真的没事。”
季明玉瞪了他一眼。
“别动。”
越啸不动了。
趁着知夏去拿药箱的功夫,季明玉解开他的衣裳,看见他背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些地方破了皮,血肉模糊的。
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叫没事?”
越啸没说话。
正巧这时知夏回来了,季明玉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骂:
“这皇帝,就是欠骂,他兄弟被人害了,他不查,你替他养了这么多年孩子,他反而还要打你,什么玩意儿?改天见了他,我非得骂他一顿不可。”
越啸听着她的骂声,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药抹上去,有点疼,但越啸没吭声。
季明玉的手很轻,动作很仔细,生怕弄疼他似的。
她一边上药一边絮叨:
“这几天别沾水,别吃辛辣的,别熬夜,听见没?”
越啸点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