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循着记忆中的路线,照常前往平日练武所在院子。
……
新学员练武的庭院内。
两道身影在阳光下被拉的无限长。
路过的闫松觉得自己是命犯苏远和白渠两人,年前离开武院时遇见两人,年后归来碰见的还是他们。
流年不利啊!
最令他无语的是,两人还是如年前那般,干架阵仗十足。
两人面庞上蠢蠢欲动的神情,仿若即将对决的夕阳武士,泛滥着战意。
无形之中,似乎有一股肃杀之意弥漫开来。
闫松以为两人不长记性,想要在今天这么个特殊日子较量一番,正欲开口,却被两道笑声打断。
“哈哈哈!”
“哈哈哈!”
苏远和白渠大笑三声,旋即戛然而止。
“白渠,这次新学员考核,你必一鸣惊人!”
“哪里哪里,苏远,想必你准备的比我更充分!”
“岂敢,我怎么能跟你比,你可是早早的就练皮大成了。”
“谦虚了苏远,这次比的是拳法,你的拳法远胜于我!”
“不,听我的,白渠,这次考核第一非你莫属!”
“不敢当,我觉得你当占鳌头。”
“过奖,你才是魁首。”
“言重了,谁能跟你比。”
“……”
闫松:“……”
神经!
他都以为两人要打起来了,谁知道转眼就相互恭维起来,那对夸之语,听得他都替两人害臊。
要不要点脸?
“白渠,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次榜首,我就当仁不让了。”
“我也得承让下,第一与我有缘,合该归我。”
“白渠,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是无法从我手中将其抢走的!”
“苏远,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能夺走,没有人!”
“……”
闫松看不下去了,他实在担心两人会打起来,于是开口打断:“你们两个……”
“闭嘴!”
闫松:“……”
好气啊!
白渠和苏远继续无视闫松。
“苏远,既然我们谁都不服谁,那就打个赌。”
“赌什么?”
“谁夺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