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它那锐利的目光,光是看一眼,就仿佛要透过纸面,跨越空间,跃然显现。
看的陶志鹏心神颤动。
‘这雄鹰该不会是宋翊吧?’陶志鹏若有所感。
再仔细观察,忽地一怔,他又发现了盲点。
雄鹰正好垂直立在猎户的头顶,仿佛那爪子抓的不是大地,而是猎户。
而它的投射在阳光下的影子,同样被宋翊勾勒在渔民身上,利爪之下,是渔民惊恐万状的面容。
看到这里,陶志鹏哪里不明白宋翊此画究竟意欲何为。
这是托物言志。
雄鹰是宋翊,渔民是白渠,猎户是苏远。
雄鹰振翅高飞,身和影都擒人,分明意味着宋翊今天要踩在两人头上,扶摇直上。
难怪宋翊今天会无缘无故画画。
陶志鹏恍然。
刚要拍手叫好,却见宋翊妙笔生花,撰写下:‘吾之一生,不弱于人!’
落笔,宋翊!
“好画!好诗!”
陶志鹏再也忍不住,比宋翊还要激动,面色都涨红了。
宋翊放下笔墨,自己也很满意这幅画。
他不是专业画师,不需要展露高超画技,但这幅画,却无比贴合他此刻的心情,比过往所作任何画都要精妙。
“宋哥,你画的这幅画真是棒极,妙哉!”
既然要拍马屁,那就拍正确,看懂画的陶志鹏信心十足。
陶志鹏的话令宋翊嘴角噙笑,他漫不经心的说道:“哦?这画好在哪里?又妙在哪里?”
“好在,这只雄鹰,降住了渔民伏住了猎户,妙在,雄鹰比宋哥,不及宋哥万分之一!”
“哈哈……”
房间内传来宋翊爽朗的笑声,与武院的晨钟融为一体。
咚咚咚!
武院的晨钟响起,意味着考核即将开始,等再次响起,便要求所有人到场。
期间大约相隔半炷香时间。
房间内的宋翊和陶志鹏也不管画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宋哥,我派人调查了下苏远三人这几日的动静。”两人边走边聊。
宋翊脚步沉稳,临近考场,心情越发激动起来,听到陶志鹏的话,来了兴趣,问道:“哦?如何?”
他虽有信心,却不会轻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对于苏远和白渠的情况还是很好奇的。
“自上次斗殴后,白渠每隔两三天便撑着那艘乌篷船出去捕鱼,往往出船一次要耗费大半天,赚取的钱应该用个三五天左右,便要继续,一个月下来,浪费在捕鱼上的时间怕是超过三分之一。”
“至于苏远,也就比白渠撑的稍微久点,约莫五六天便要进山狩猎,所狩猎物都不小,留一部分己用,剩余卖给镇上酒楼,花在练武上的时间也就二十来天。”
陶志鹏事无巨细的讲述着苏远和白渠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