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院开院的时间是正月十六,今天是正月十一,若是每天花七八个时辰,未必不能在开院前还清。
这也是他为何要暂时搬家的原因。
待在老地方,整天忙着应酬,实在没功夫练武还贷,他现在更需要安静的环境。
‘开始还贷吧!’
定了定神,韩武专心致志在院内打起了太祖长拳。
这一练便练到黄昏,韩武停下,擦拭了额头的汗水,稍作休息,转身进屋,洗了个冷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娘,我今晚跟苏远他们聚会,就不回来吃了。”
“好!”
……
醉香楼。
韩武按照与秦怒约定好的地点找到酒楼,还未进去,就看到站在门口百无聊赖的苏远。
“怎么不进去?”韩武走上前去问道。
见是韩武,苏远如同见到救星:“你可算是来了。”
“怎么了?”
“还不是白渠那家伙。”苏远呶了呶嘴。
韩武向酒楼探去目光,立即明白苏远为何不进去了,里面是发乎情止乎礼,但双眼拉丝,腻歪到不行的白渠和赵彩云。
“我和白渠来的时候看到赵彩云,然后两人就把我抛在一边聊了起来,真是见色忘友啊!”
吃了大半天狗粮的苏远满腹怨气。
韩武则笑了笑,陪苏远唠嗑。
“咦?韩武、苏远,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去?”
聊了没多久,白渠和赵彩云走出,瞧见两人。
苏远闻言直接给了白渠一个大白眼,拜托,大哥,我们是一起来的啊!
“你们去哪儿?”韩武好奇问道。
白渠轻笑一声:“彩云要回去,我送送她。”
两人目送白渠离开。
“你们在看什么?”
这时,秦怒走了过来,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去,也定住了视线。
三人像是挺着脖子的公鸡,齐齐注视着双宿双栖,都要黏在一起的白渠和赵彩云。
直到白渠回来,三人若无其事的撇过脑袋。
“走吧,我们进去。”
楼上雅间,四人坐下,伙计上菜,香味弥漫,温度回升。
秦怒率先开口:“都是同窗,我们之间不必拘束,来,师兄今天有幸请到三位师弟,这杯酒我敬你们。”
“师兄客气了。”三人齐举杯,共饮。
几杯酒下肚,四人都放开了,彼此之间熟稔了些。
秦怒毕竟出身武馆,平日应酬多了,拿捏韩武三人易如反掌,片刻功夫就将气氛活跃起来。
话题逐渐转移至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