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韩武照做,在院内演武。
起初,郑回春眼神还在小说和韩武间来回游荡,片刻后,他缓缓放下小说,眉峰变得拥挤起来。
韩武打完三十六路拳法便将视线投向郑回春,当瞧见其暗沉的目光,心中一咯噔。
“你最近是不是都没练镇山河?”
郑回春皱眉问道,韩武的拳法跟之前比毫无进步。
韩武张了张嘴,最终点头。
倒不是没练,而是练的少,但因为没还清欠贷,所以不会有明显进步。
“胡闹!”
郑回春信以为真,恨铁不成钢道,“练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连大成都未练到,就沉迷玩乐,疏忽懈怠,天赋再高,也不过是镜花水月,将来别说参加州试,便是连突破练劲都费劲!”
他很看好韩武,说话语气不免有些重。
韩武自然知道郑回春为自己好,心中并无埋怨。
只是事关系统,他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
“学生知错了。”韩武乖巧的认错。
见韩武态度诚恳,郑回春脸色稍缓,轻哼一声:“以后若是再懈怠,就由我每天督促你练。”
韩武顿时变成苦瓜色。
他总算知道为何闫松教导学员如此热心肠了,感情是继承了郑回春啊!
“武院那边发放练肉法了吗?”
训了顿韩武后,郑回春重新坐下,问了句。
韩武摇头:“还没,但传授了太祖长拳的十八路打法。”
“学的如何?”
“基本都会了。”
郑回春毫无意外:“你都将三十六路打法练至小成,再回头练十八路小菜一碟,等你将三十六路练至圆满,赤手空拳下,向来只有你打别人的份,别人未必能打到你。”
“这么厉害?”
这番话跟宋岩庭所言大同小异,两人都对太祖长拳打法颇为推崇。
这点韩武倒是没有太大感觉,主要是他没跟人用镇山河真正赤手空拳交锋过,不知其威力具体如何。
“你以为?”郑回春轻哼一声,随即将一本秘籍扔给韩武。
韩武接过秘籍查看起来,封面空白,连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
郑回春的声音适时响起:“这不是练皮法,不是练肉法,不是练筋法,而是炼血功!”
“……”
郑师,其实不必说前面这些废话的。
韩武腹诽一句问道:“那这是?”
“炼血功中的练皮法!”
那不还是练肉法!
等等,练皮法?
韩武瞳孔微张,满脸疑惑。
郑回春没有解释,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我要你修炼这门功法!”
“郑师,这门炼血功很厉害?”韩武沉默了半晌,试探问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