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籍司外面不算气派,里面显得宽敞,因为来的有点晚,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不过大门未关,说明里屋有人在,闫松带着韩武直奔里屋。
“分开找找。”
闫松也是头一次来户籍司,望着两侧的房门,不知哪个有人,于是对着韩武说了句。
两人分头行动。
每次进屋前,韩武都轻叩房门两下才进入,见打不开或者无人退出。
咚咚!
韩武轻敲虚掩的房门,探去目光,里面有人。
那人听到动静,从躺椅上抬头,瞥了眼韩武,便继续躺着。
“请问……”
韩武推门而入,还未开口,闫松走了过来,问道:“找到人了?”
他紧跟着进屋。
“闫大人!”
原本躺着等散班的中年男子见到闫松,躺椅烫到屁股,像是兔子般蹿起,手忙脚乱整理仪态,而后踱步向前,赔笑道,“闫大人,您怎么来了?”
“你是户籍司的吏员吧?我带我师弟前来登记造册。”闫松习以为常,指了指韩武道。
“登记造册?!”
中年吏员闻言一惊,连忙转向韩武,躬身道,“原来是武生大人,方才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其前倨后恭姿态,观之令韩武发笑。
“怠慢?”
韩武未开口,闫松微微皱眉,显然对朝廷中人消极怠工有所了解。
他冷哼一声:“下不为例。”
“是是是!”中年吏员点头如鹌鹑。
有闫松开路,整个登记造册的过程格外顺利,除了需要等户籍司层层上报才能得到身份令牌外,其余都大功告成。
‘宇宙的尽头啊!’
韩武颇为感慨,名字刻在朝廷册子的刹那,他俨然真正跨越了阶级。
在中年吏员的恭送下,两人走出大门,跨过门槛,韩武只觉得世界都美好了些。
“登记造册完成,咱们接下来去做第二件事。”
闫松像是做了件小事,领着韩武又要去其他地方。
“第二件事?”韩武挑了挑眉。
闫松没解释:“到了你就知道了。”
韩武只好跟上。
‘嗯?那是?’
没走几步,迎面走来一熟人,对方也认出韩武,主动上前打招呼。
“闫大人,韩公子。”邢寒看了眼从户籍司走出的韩武,俨然猜到什么,连称呼都变了。
韩武回礼:“邢大人客气了。”
他不知该称呼邢寒什么,总之称为大人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