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轻轻颔首。
“对了,师弟,你本月五珍汤领取了吗?”
闫松与韩武闲聊几句后,准备告辞离开,临走前,忽然问了句。
“还没呢!”
韩武一拍脑袋,猛地惊醒。
最近脑子里全是身体构造的点点线线,哪还记得这些,若非闫松提醒,他指不定就错过了本月的五珍汤。
这可是比三珍汤还要宝贵的五珍汤啊!
他都还没有享用过呢,可不想凭白浪费掉。
“师兄,你先去忙吧,我去领药!”
望着火急火燎的韩武,闫松摇头失笑。
转身之际,看了眼那密密麻麻的人体雕塑,似若勾起往日噩梦,不由哆嗦了下,连忙关门离开。
夜色如墨。
整个县城都沉寂下来,劳累一天的人们进入梦乡。
韩武精神依旧亢奋。
‘这五珍汤果然不凡,比三珍汤药效近乎翻倍,哪怕我如今是练皮圆满,服用效果也惊人!’
一副五珍汤下去,犹如打了兴奋剂,韩武连晚饭都没吃,一直练到夜半三更,浑厚的药效才消散大半。
数个时辰苦练镇山河的效果,都堪比两个晚上了。
他调出面板,看了眼镇山河的进度。
‘还差六千多点,按照这般速度,短则十天,长则半个月便可还清!’
速度不慢,这是韩武半个月来每天晚上修炼出的成果。
此时距离还贷规定期限才过去大半,剩余的时间足够他挥霍了。
收回心绪,韩武继续修炼,打算将体内的药效耗尽。
大补之后是大虚。
半个时辰后,药效殆尽,韩武的身体陡然间像是脱骨般软瘫下来,无尽的疲惫感潮涌而出,从身体和精神双重刺激。
缓了良久,韩武撑着精疲力尽的身体,如行尸走肉般回屋。
嗖!
一道破空声在沉静的院内如惊雷般响彻而起,瞬间勾动韩武的耳膜。
他警兆轰鸣。
‘谁?’
韩武纵身一闪,蹿至柱子后,遮挡身躯的同时探出视线,寻觅可疑之人。
静等了盏茶功夫,一切平静。
韩武仍不敢冒头,但注意力转移至了钉在柱子上的箭矢上。
‘箭上有东西?’
借助微光,韩武伸手迅速拔下箭矢,旋即将绑在箭羽上的纸张取下。
卷开细看,上面写着:
‘你的事情暴露了,我已经知道你杀了钱涛和钱峰,想要我保密,速速带上三十两银子,于今日丑时三刻去安民坊东三街一棵歪脖子大树五十米的路测旁(此地你应该比我熟悉),见面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