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撇嘴:“虽然高俅不是个东西,但你还不如个东西。”
“咱就不说你惦记我家师师的事情。”
“师师什么时候成你家……”
宋徽宗很捉急。
“别插嘴!”
苏泽不满怒瞪:“就说这好好的大宋朝,让你霍霍成什么了?”
“变法你变不明白,理政你也理不明白。”
“以前被辽国欺负,现在又被金国欺负。”
“咱们这燕云十六州,你是彻底不想要了呗?”
“朕怎么不想要?”
宋徽宗悲愤反驳:“只是我大宋少马,与那北方骑兵……”
“这都不是借口!直接承认你是个贪图享乐,狗屁不通的昏君就完事了。”
“…………”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
“好汉说的是,朕有错,朕是昏君,不过还请好汉给朕一次机会,朕保证……”
“你那信誉值还不如我呢,保你姥姥个头啊?”
特娘的前脚刚保证,后脚就让高俅带人来围剿。
信你?脑袋有泡!
“朕……”
“别废话了,两个选择。”
“要么,脑袋现在给我,然后我找个聪明能干的来当这皇帝。”
“要么,咱们就打一个赌。”
“打赌!朕选打赌!!”
这还用要么吗?
就算赌注是朕的屁股!那也被直接把朕的脑袋拿走要强太多了!
“你确定,选打赌?”
苏泽并不意外,反而嘴角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确定!确定!”
宋徽宗不假思索:“好汉你就说吧!无论赌什么,朕都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