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渊派他和秦昀的小店联手,搞到了京城中所有千魂散的进出记录。
这要极稀有,只有很少的几家药铺能找到,且全部需要提前预约,给老板留足够的时间准备制作材料。
这也意味着,慕容家的这场祸患,是从很久以前就在酝酿了。
只是凶手做的实在隐蔽。
她们发现不了,无法防范,才遭此大难。
千魂散的购买记录拿到手后,卫凌渊和秦昀也是迅速发现了不对劲。
秦昀将查到的流水单子拿给众人看:
“你们看,这千魂散,整个京城,只有城北那间极偏僻的无名小药铺在两个月前有一笔订单。这也正是上面查出来的证据。”
秦诺问出自己的疑惑:
“那日太医说了这药难得,买的人少或许也正常?”
秦昀摇头:“不对的地方在于,那间无名小铺是两个月前才开起来的。而城中其他药铺,也是有这种西域毒草的存货的。
我拜托二哥偷了一家店的流水册子,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众人神色紧张起来。
秦昀拿出他誊抄下来的流水册子。
“那些店其实也有千魂散原料的进出记录,但奇怪的是,上头的人调查的时候,这些店却将真正的记录都藏了起来。
这本账册就是其中一家店铺藏起来的。那家店对外的账上并没有这位药的记录。
于是整个京城,只有那间无名小铺有一例千魂散的购买记录,买家正好是慕容家。”
秦诺恍然大悟:“你是说,这位毒药难得,但并没有罕见到一药难求的地步。
而上面的人查案的时候,关于这味药的记录反而消失的一干二净。
太过干净,反而意味着背后有人想掩盖什么,或引导什么。”
秦昀:“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秦诺又问卫凌渊:
“这件事不是余至和三哥一起查的吗?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卫凌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余至在发现不对劲后,曾伪装成药贩子试探过那家铺子的老板。但那老板软硬不吃,不管余至怎么打听,都不肯泄露半个字出来。”
卫凌渊回忆了一下余至的汇报:
“听余至说,那老板红光满面的,想必收了不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