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现在很确定这老板一定收好处了,而且收的绝不会少。
也不知是多大的利益,能让他伪造证据诬陷当朝命官。
秦诺想起那个模糊的预知梦。
还有秦风科考案时,差点被黑衣人灭口的那个人。
老板就这么自信对方不会卸磨杀驴?
这男老板嘴也是意料之中的严。
二人好一顿旁敲侧击,那男人愣是不接茬。
问到后来,两人有些急了,一不小心暴露了一点小破绽。
男人十分警觉,发觉不对后,毫不客气地将两人从店里赶了出去:
“去去去,不买药别来我店里挑事,别在这磨磨唧唧地,影响老子生意。”
男人不耐烦地嗓音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好在秦诺早有心理准备。
“虽然一早便料到不会那么顺利。但真被轰出来还是很不爽啊。”
卫凌渊十分赞同:
“没错。”
套话行不通了,秦诺无奈启动自己的第二个计划。
秦昀一脸纠结:
“真的要这样吗?”
秦诺拿着秦昀新设计的一个小玩具研究着:“对啊,怎么了。”
秦昀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
“诺儿,三哥不是阻拦你的意思,只是万一给人吓出毛病了……三哥这个小玩意儿还是有点威力的。”
秦诺是个很听劝的人。
她手上这个小玩意儿确实很有意思,能在夜晚发出有些不可名状的声音,堪称行走的恐怖音响。
想到那个老板重要的证人身份,秦诺认真考虑过后,还是选择听秦昀的建议。
“行,那不用这个了。”
秦诺放下玩具,将其他的白衣,假血浆,红舌头一起收了起来装在随身的小包裹里。
秦诺和卫凌渊的计划二,就是在今晚去无名药铺里扮鬼吓唬那个老板。
“这种人最不经吓了。做了亏心事,又刚得了横财,还没花几天,那肯定很怕死。人在恐惧中大脑很难保持清醒,说不定能吐出些什么。”
卫凌渊表示同意:“你说得对。”
旁观的秦昀和余至表示:“哪里对了!你们这分明是馊主意好吗!”
收拾好东西之后,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卫凌渊建议秦诺先去休息一会儿。
“你晚上睡不好容易生病,之前已经累过一晚,今晚还要再熬,估计也睡不了了。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别真累出毛病了。”
众所周知,熬夜一时爽,但恢复期也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