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馋丫头秦诺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就算诱惑不到大师,好歹能刷刷好感度。
更何况,她还专门找阮青详细了解了她师傅的口味。
卫凌渊找了两个大厨,根据秦诺的要求做了一大桌精美的菜肴。
秦诺还从家里顺了两瓶陈年佳酿。
她到了满满一杯酒,恭恭敬敬地递给阮赋:“您请。”
阮赋悠哉游哉地接过酒杯一口饮尽,又夹起一筷子炒菜送进嘴里。
简单咀嚼过后,阮赋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殷勤夹菜的秦诺一眼。
秦诺心里咯噔一下。
大师肯定尝出这桌菜是专门按照她的口味做的了。大师会不会觉得她擅自打听她的口味冒犯到她?
但阮赋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一口酒一口菜的吃着,秦诺硬着头皮保持笑容给阮赋布菜,秦竹在一边时不时配合阮赋碰一个杯。
阮赋看着瘦瘦高高的一条,饭量却是惊人的大。
满满一桌菜,十几个菜色,阮赋一口不落的吃了个干净,连垫底的花生米都吃的干干净净。
一个时辰后,阮赋饮尽最后一口酒,满足地擦擦嘴,开门见山道:
“有事就说。”
秦诺没想到阮大师会这么直接。
不过,大师既然问了,她再扭捏,反而不好。
她坐直身子,神色认真起来:
“阮大师,我父亲身中转生蛊,性命垂危,此次前来,是想请大师救我父亲一命。”
阮赋挑眉:“转生蛊?”
秦诺点头:“是。”
阮赋没有回答秦诺的诉求,而是换了个话题:
“今日和你一起来的那些官兵不是一般人,水县的穷兵,穿不起那么好的衣裳。你能使唤那些人帮你办事,不是一般人吧?”
虽是问句,但阮赋那双眼睛却似利箭一般直直地定在秦诺身上。
秦诺有种自己被看透的感觉。
她老实回答:
“小女是当朝丞相秦百阳的女儿。”
阮赋轻声重复了一遍:“丞相啊……”
她嗤笑一声,突然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小箱金条丢给秦诺,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