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赋今日高冷的很,一个正眼也没给秦诺,只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
不过秦诺也不恼。
出发前,阮青千叮咛万嘱咐,将她师傅讲的凶神恶煞,仿若阎罗在世。
秦诺早有心理准备。
见到阮赋之后,实话说,真正的阮大师比她想象中的和蔼可亲多了。
根本没有阮青口中那么可怕。
可能徒弟视角和其他人的视角不太一样吧。
而且,阮赋前一天明明已经拒绝她了,但今天她跟着她走,阮赋也并没有赶她走。
秦诺认为这是有机会的信号。
总之,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秦百阳如今性命垂危,说什么也要把阮赋给拐回家去。
将包裹收拾好,阮赋和老人简单告别后准备离开。
秦诺忙跟在阮赋身后一起走。
离开前,秦诺看了一眼这个破败的小屋,从随身的小荷包里拿出一些银子,用手绢包好了,偷偷放在老人门口那个腐朽的小木柜上。
阮赋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眉头轻挑。
秦诺不知道阮赋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乖乖的跟着阮赋离开。
秦诺没有问阮赋要去哪儿。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阮赋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一路来到了一个偏僻破败的小村落。
水县遇难人数众多,如今情况混乱,赈灾也才刚刚开始,一切都要慢慢规划。
这些偏僻的小地方,她们短时间内还真没办法完全照顾到。
进入小村前,阮赋拿出一个斗笠带上,将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
秦诺有样学样。
她没有斗笠,手绢刚刚包了银子放在老人家里了。
思来想去,秦诺最终在衣服下摆撕了一片布遮在脸上。
虽然不如斗笠捂的严实,但用布能遮住大半张脸,也差不多了。
反正这里的人也不认识她。
两人一起走进小村落。
这里的人都穿着破旧的粗布麻衣,本就一贫如洗的家,因为这场天灾,雪上加霜。
很多人脸上带着痛苦和麻木。
他们眼中毫无神采,木偶一样坐在破败的家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