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女子仍坚持写了一份欠条。
“等我攒够了钱,一定把钱还给您!还有那位大师,她救了我女儿姓性命,我……”
“等等,”
秦诺打断女子:
“那位大师不收报酬的。”
跟着阮赋跑了一天,阮赋那套修行论,秦诺已经倒背如流,现在也是有模有样的给女子讲了一遍。
“所以说啊,你千万不要拿钱这种俗物扰了大师。你若真想谢,就好好照顾你的女儿,等将来孩子大了,提一壶好酒去拜访大师,她一定会高兴的。”
阮赋今日看诊的病人中,有新病人,也有老病人。
有些甚至是医治了好几年的熟人。
阮赋大部分时间看起来都很淡漠,只有那些病人说起自己日渐康复的身体时,她身上才会出现一丝温情。
至于酒,她第一日请大师吃饭时,意外发现大师挺喜欢喝酒的。
什么都可以是假的,喝到美酒下意识露出的享受神情不会是假的。
安顿好女子和她的孩子后,秦诺下楼。
阮赋还坐在大堂的木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茶。
秦诺走到阮赋面前:
“大师,您还没走呐。”
阮赋撇她一眼。
秦诺嘿嘿一笑:
“天这么晚了,您一个人回去多不安全啊,要不留下歇一晚,明早再回吧?”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如果大师能住在这里,她就有更多机会联络感情了!
秦诺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阮赋没搭理她,问出另一个问题:
“今日遇见那恶霸,你明明不是他的对手,为什么还要跟他打?”
秦诺一愣,下意识回答:
“人命关天啊,我也想不了那么多。而且,”
秦诺勾起嘴角,自信一笑:
“我举得我能打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