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诺的表情,阮赋颇为不屑地撇了一眼卫凌渊,转过身不再说话。
虽然阮赋沉默是常态。
但秦诺总觉得今天阮赋的沉默和之前不太一样。
大师好像有点不高兴?
大师应该是和皇宫有点什么渊源,敲好卫凌渊又是皇子,难道是恨乌及乌?
秦诺在心里嘀咕着。
不过阮赋也没有赶卫凌渊走。
三人一起踏入深山,开始了今天的义诊。
卫凌渊倒是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
大大方方地向所有人介绍了自己的身份,让灾民不要害怕,他们一定会帮助所有人渡过难关。
吃午饭的时候,卫凌渊忍不住和秦诺感叹:
“之前只知道灾民难,没想到会这么难,这山上,居然还有这么多穷苦的人家。我们欠缺的地方还是太多了。”
秦诺边啃大饼边安慰他:
“没事啊,现在知道也不晚,以后努力干活就是了。”
卫凌渊点点头,将所见所闻都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阮赋看到卫凌渊的动作,问道:
“你一个金尊玉贵的皇子,待在府里发号施令就好了,何必自己出门呢。别污了你那一身好缎子。”
语气虽说不上好,但和早上出门时的横眉冷对比起来,阮赋此刻的态度已经软和很多了。
卫凌渊认真地坐直身子:
“那如何使得。我是来赈灾的,自然要亲眼见过,才能做出更好的赈灾计划。
更何况,天灾无情,人心浮动。我若不做些实事来,如何安抚民心。”
阮赋定定地看着卫凌渊,好半天没说话。
秦诺紧张地连嘴里的饼都不敢嚼了。
她看看阮赋,又看看卫凌渊。
生怕大师又生气了。
半晌,阮赋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去了。
秦诺松了一口气。
卫凌渊用眼神询问秦诺:大师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秦诺用眼神回复他:没事,放心。
吃完饭要再次上路的时候,秦诺突然想起来:“我二哥去哪儿了?”
她从昨天开始就没见过秦竹了。
卫凌渊好笑地看着她:
“你才想起来还有个二哥?”
“嘿嘿嘿,这不是因为二哥靠谱,不用担心他遇到危险吗。”秦诺不好意思地笑笑。
“放心吧,秦二哥在我这里领了个任务,去另一个地方救人去了。得过几天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