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赋的药效力很强,上药之后很快就能止痛,伤口好的也很快。
只有一个小缺点。
那就是药膏刚抹到伤口上的时候,痛感会变得格外清晰。
秦诺疼的面目扭曲,愣是忍着没吭一声。细看之下,疼到扭曲的脸上,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秦诺心里狂喊:
阮赋大师在亲手给她上药哎!
包扎好后,阮赋拿着东西转头就走。
她赶着去给人看病。
秦诺看了一眼浑身狼狈的卫凌渊和小女孩,示意她们一起跟上。
到了一户人家,秦诺向人借了地方,让卫凌渊和小女孩去简单清理一下。
阮赋已经开始给人看病了。
卫凌渊和小女孩清理好后,秦诺终于能询问小女孩发生了什么。
小女孩眼眶一红,二话不说跪了下来:“求几位贵人救救我娘亲!我娘亲生了病,快病死了。”
小女孩说她家住在几里外的小牛村,出门给娘亲买药。
卫凌渊奇怪的说:
“小牛村?我记得这里。这个村我们已安排了人发放赈灾粮和衣物,还派去两个大夫为村民医治,你怎么会来这么远的地方买药呢?”
小姑娘哭得停不下来:
“村长不让大夫给我娘治病,还不给我家给吃的,我娘今日床都下不了了,都怪我,我保护不好我娘呜呜呜呜!”
小女孩的父亲在水灾来临时帮忙救人,不小心遇难了。
谁知道小牛村的村民不仅不感激,还欺负小女孩的母亲是寡妇,村长更是带头欺凌她们母女。
母女两受尽排挤。
她们的房子被村民霸占,母女二人被赶去了村里最小最破败的小茅屋里。
上面发下来的物资都被村长握在手里,根本不会分给她们。她们只能花高价向村里的人买食物。
小女孩的娘亲得了病,但村长押着大夫,要求小女孩的娘亲付天价诊金,不给就不让她看病。
她们哪有那么多钱。
村里有几家卖草药的,也在村长的威胁下,不肯将药卖给她们。
小女孩娘亲的病就一直拖着,越拖越严重。
眼看着娘亲撑不住了,小女孩便偷偷拿走家里的钱,想去村子外面买药给娘亲吃。
可她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不认得外面的路,没走一会就迷路了。
“都怪我呜呜呜,我的钱掉进水里了,我没钱给娘亲治病了。求求姐姐,救救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