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赋就淡定多了。
她若无其事地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丝毫没有被车子飞一样的速度影响到。
秦竹心中暗叹。
不愧是大师。
他毫不怀疑,若不是因为大师自己不会飞,自己现在恐怕连车都坐不上,大师可能会直接拎着自己飞到京城。
两天后,阮赋和秦竹顺利到达京城。
刚一下车,秦竹就飞快冲到一遍,哇哇吐了起来。
阮赋冷哼一声。
阮青正在秦百阳房中给他扎针,听到一阵嚣张的马叫,心中一喜,立刻跳起来奔向门口:
“师傅来了!”
陆文珠正在旁边给阮青打下手。
听到阮青这样说,半惊喜半疑惑的跟阮青一起来到门口。
慕容乔和方玉这段时间一直住在丞相府,听到秦竹带着能解蛊的大师回来了,也一起迎出门去。
门外,一个身穿藏蓝衣裳,把玩着腕上珠串的女人悠闲地靠在一个小巧精致的马车上。
秦竹刚吐完,不好意思地擦着嘴。
阮青眼睛一亮,飞奔出去,扑进了自家师傅的怀里。
“师傅!”
阮赋略带嫌弃的推着阮青的脑门,将粘人的小徒弟从怀里推开:
“几日不见,怎得又瘦了一圈,说了不要减重。”
阮青嘴巴瘪了起来:
“什么几日,我都两年没见过师傅了!两年!我没有减重,我这是长高了,亭亭玉立懂不懂!”
阮青边说着,便在阮赋面前转了一圈:“你看!”
阮赋笑了一声,不轻不重地在阮青脑门上敲了一下:“行。”
陆文珠上前行礼:
“您就是阮大师吧,这么远赶路过来,实在辛苦,未能出门迎接,实在是我们招待不周。您请进,我让人做些吃食给您接风。”
阮赋摆摆手,问阮青道:
“那个中蛊的在哪?”
阮青带着歉意向陆文珠微微颔首,然后带着阮赋向秦百阳的房间走去。
阮赋让所有人在门外候着,不要打扰她治病。
众人在门外焦急地转圈圈。
阮青安慰她们:“别着急,有我师傅在,不会有事了。”
阮赋只在房间里待了一刻钟。
一刻钟后,房门打开,阮赋拎一块帕子擦着收,悠哉地走了出来。
陆文珠不确定的问: